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说这话的男人,虽头戴书生帽,那衣服,恰也有半年未洗,獐头鼠脑,一脸猥琐,也敢来泡妞?春枝虽身为下贱,但自幼跟着小姐伴读,也学得满腹经纶,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加之容貌俊美,骄傲惯了的,俗话说得好,宰相家人七品官,春枝日常的吃穿用度,比那中等人家的小姐,犹有过之,手下领导着二十多个丫头仆妇,无不对她极尽巴结,最忌讳别人看不起她,粉脸一沉:“家丁怎么了?家丁怎么了?家丁就不是人了,妓女只认钱,才不管你身份高低贵贱呢?有本事你上啊!你上啊!”
她的声音轻脆明亮,一付不肯善罢干休的样子,眼睛直逼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那人原本就是来凑热闹,想趁乱蹭船坐的,讪讪的摸了半天,终是摸不出半分银子,只得忍气去了。苏红绫暗笑,这个春枝,也是不好惹的。众人见租不到船,也一众散去了。
“消消气!消消气!我们原是来寻开心的,生这些闲气作什么!”苏红绫上前将春枝拉着上了船,春枝仍是粉面含怒,上得船来犹自生气。苏红绫也不理它,请那梢公,将船划向湖心,正要开船呢?一个十五六岁的英俊少年上来搭讪:“两位小哥,我们来迟了,租不到船,这船钱我们出,可否让我们一同搭船。
苏红绫看他一脸诚致,态度有礼,恭敬,心生好感,点头同意,那年轻人一招手,一个年纪稍长一点,二十来岁的的男人昂然走上前,一拱手,微笑着上了船。这男人长身玉立,丰神俊朗,目若星辰,虽英俊已极,却伟岸挺拨,说不出的尊荣霸气,实是男人中的极品。如此品格、容貌、气度,让人一看,就不可小视。上船后,年轻人奉上船资。苏红绫摆摆手:“不用,相见就是有缘,两位大哥尽管乘坐就是了。”
“这……怎好意思?“
苏红绫眼珠一转,见那岸上的串串西域葡萄很是诱人,樱桃也红得可爱。笑道:“小哥要是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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