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沈若惜就觉腰一紧,明磊迫得她紧紧贴在他胸前,黑眼睛里跳跃着愤怒的火焰,那火焰会将一切燃烧殆尽。
沈若惜脸色惨白的抬起乌沉沉的大眼睛,盯着明磊看,如同看着世界上最陌生的人,恨恨的说道:“明磊,你的思想怎么这么肮脏,你都让我觉得恶心!”说完,她对明磊鄙夷的一笑,使劲的想挣开他的束缚。
明磊胳膊一紧,瞳孔急剧的收缩了几下,几乎要将她揉碎一般,既然她已经讨厌自己到这个程度,那自己就干脆把无赖进行到底了,他轻轻松松的无所谓的一笑:“沈若惜,你嫌弃我,你总是嫌弃我,一起嫌弃我身体脏,现在嫌弃我思想脏,可是沒办法,我这个里面都肮脏的人,偏偏就是那孩子的父亲,偏偏每天都要和你做最亲密的接触!”
不可一世的明磊,如世间万物的主宰者一样,高高在上的,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看着沈若惜,嘴角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仿佛在说,沈若惜,你逃不了的。
明磊一把把她推回到床上,整个人都扑了上來, “怎么样,你跑啊!或者等着你的那个男朋友來救你!”明磊微微眯着眼睛,如果一直饿虎盯着一直可怜的羔羊。
属于明磊的气息扑面而來,让沈若惜喘不过气來,她手脚并用的挣扎着,手脚并用的企图把明磊掀下去, 明磊只伸出一只手,就轻易的把沈若惜乱舞的双手固定在她头上,他说得并不快,每说一句,都清晰无比:“沈若惜,你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人,我不用在哄着你,捧着你,想方设法的讨好你;你是我儿子的妈妈,我的女人,这是你的职责,你的义务,你的工作,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沈若惜听了明磊冷酷无情的话语,心彻底的沉入到谷底,一动不动的躺着,任凭明磊一点点的靠近。
“老实了啊!”明磊邪恶的拨弄她的耳垂,头也俯了下來,脸贴住她的,在耳边嘲弄的说道, 沈若惜全身都被制住,还要对着明磊可恶的表情,她将眼睛紧紧的闭上双眼,明磊看着她唇红艳艳,睫毛黑长,轻轻颤抖,他全身的血都热起來,迫不及待起來……
在明亮光线照耀下,沈若惜手腕处,遍布着可怖的青紫,全身肌肤泛着惨白的光,上面随处可见深浅不一的吻痕,沈若惜挣扎的起身,下体犹如撕裂般疼痛,她艰难的走进洗漱间,打开水龙头,冲刷着自己。
明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边,看着水柱下曼妙的身体,感觉身体又有了反映,快步的走到水龙头下将娇弱的玉体搂在他同样**的怀里,他的情绪又动荡剧烈,又仿佛就算末日來临哪怕以后会毁了她还是自己也再在所不惜,大步走过去,一手扣住沈若惜的后脑,一手环住她腰肢,俯首便深吻下去,后來他稍稍松开几乎喘不上气的沈若惜:“若惜,别在闹了!”嗓音醇而又哑。
沈若惜吓得一边挣扎一边苦苦的哀求:“明磊,不要,我真的不行了,我求你了!”
明磊在她耳边轻咬着笑骂:“我怎么会看上了你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女人!”沈若惜以为明磊是要放过她了,绷紧的身体松懈下來,谁知道明磊突然把她按趴在冰冷的瓷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