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围着列队的学员,悠闲的踱着步子,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坏笑。“高兴地太早了吧!”
听了谢斌的这番话,众学员们都为之愕然,恍然大悟时,为之已晚。他们这点小心眼,小算盘谢斌摸的比谁都透,毕竟他可是过来人啊。
“全体都有,立正。大家听清楚了。两人一组,一分钟之内,完成一百个俯卧撑。不准徇私舞弊,虚报成绩。”谢斌把手中的秒表交给旁边的记分员,然后朝林汀的方向走去。
“新学员嘛,还有待磨练。至于生那么大气嘛?”谢斌走到林汀身旁,递给他一瓶水。
林汀接过水,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这要是在战场上,像他们这样就够他死好几回了。”
“嗬嗬,没那么严重,他们就是见到你有些紧张,发挥失常。”谢斌有些心虚地咧着嘴嬉笑。
林汀一看谢斌这副笑容就知道,他不在的这一个礼拜,谢斌代为的训练课程,又给放水了。“我就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又给他们放水。这些人都被你给娇生惯了。”
“哎呀,你看看他们才都是二十出头的芽,本身能进咱们大队已经是件不容易的事了。给他们点适应的过程吧!”
“适应?你当我们这是开疗养院的?半年还是十年八年的?看看这一个月都成什么样子了!”林汀将一个蓝色的文件夹子丢给谢斌,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去,然后又去监督测验的情况。
谢斌立在原地,拿起文件对着林汀的背影,欲言又止。然后自己翻开文件,摇摇头暗自轻叹,文件上的数据确实不比他们从前。
这时,一名士兵跑过来:“报告!”
“什么事?”谢斌有些心不在焉,眉头深锁。
“报告,中队长,有您电话!”
“哦,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