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他才接到消息,城郊附近发现王五的人出沒,明明一再叮嘱不要起正面冲突,到了最后,还是不得不开了枪。
有人趁火打劫,故意引得他们两败俱伤,他沒有选择。
谁的命都是人命,都是爹妈给的,并不因为他莫璟尧的看重而更加宝贵,她的生命弥足珍贵,他的手下呢?
自然也一样。
所以,他又哪里有理由,让他们去做无谓的牺牲呢?
应洋在整个赌场找了一圈,到头來却发现自家boss站在“桥上”看风景,不由摇头晃脑无可奈何。
莫璟尧正心烦,随手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摸遍全身找不到打火机,正想叹气,身旁就伸出只手,善解人意的替他点上了火。
他狠吸一口,看看应洋:“很闲!”
应洋满头黑线:“嗯,但是还沒闲到有时间來看风景!”
“我听过你的事!”莫璟尧不理应洋的揶揄,弹弹烟灰,嘴里随口吐出一串烟圈,飘飘摇摇晃到脸前,却又慢慢消散,使得这张英俊的脸,看上去像是浸在了雾中。
他缓缓说道:“阿舞告诉我的!”
应洋不自在的别过了脑袋:“她多事!”
莫璟尧嗤笑:“是挺多事的,人又吵又八卦,就爱多管闲事,也不管人家要不要,自己想到什么就要做什么?让人气让人恼,偏偏又招人疼!”
“所以你很爱她!”应洋叹气:“爱不爱一个人,不是装模作样能够装出來的,也不是随便说几句就能当作不是的,她有时候聪明的紧,有时候又是个傻丫头,身在局里,有些东西总是看不透,不过这还是你第一次这样叫她吧!”
“嗯!”第一次叫出口,却在心里唤过千百遍。
他应完,像是难以启齿似的,有些踌躇的看了看应洋:“她……我是说,你那个她,她……走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应洋对莫璟尧这副难得拖泥带水的模样感到诧异,苦涩的笑笑:“什么感觉,我是个男人,说什么天塌了地陷了,那都是假的,大概是时间太久了,最近我都不太记得那段日子的事情了,有的时候,我连她的脸也觉得模糊了,不过,!”
他指指心口:“不过我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我的这里,快要疼死了!”
“直到现在一想起她,我还是觉得难受,我记得之舞跟我说过,爱情都是一辈子的事儿,交往结婚了过一辈子,背叛分手了疼一辈子,就算有一天不疼了,疤也得留一辈子,之舞总说她到死都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可是你看,谁说她沒怨过我呢?这是多狠的惩罚,她走了,我就得疼一辈子!”
莫璟尧一直沉默的听着应洋的话,他想如果他跟她之间也有这样一天,他是会选择自己留下來疼一辈子呢?还是早早解脱,让她來承受这一切。
不过似乎,他不会舍得。
正想着,就见尤恩和尤琪像两阵风似的穿过一口大厅跑上二楼。
“有消息了!”应洋率先开口问道。
尤琪喜忧掺半,看着莫璟尧点点头:“咱们那帮跟王五交火的人回來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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