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舞会!”
尤琪摇头:“她等你沒等到,早就离开了!”转头又问尤恩,声音颤抖:“之舞呢?!”
尤恩和莫璟尧这才觉得不对劲,互相看一眼,尤恩便出声道:“你不是跟她在一起!”
尤琪闻言跌坐在沙发上,手里举着一个手包:“她说想要静一静,我以为……谁知道兄弟们在后街找到她的包……我当她是发脾气又乱扔东西,可來的时候我才知道之歌出了事,之舞是不是也被绑走了,!”
莫璟尧双眼紧紧盯着尤琪的嘴巴,看着那红艳艳的嘴唇一开一合,脑袋却像是被人狠狠的抡了一拳头。
应该第一时间确定她的安危的,应该第一时间调派人手去保护她的。
可是他却把她给忘了,忘了她也是个女孩子,忘了她也有脆弱撒娇的一面,忘了她也抵不过身强体壮的男人。
也许是她一向强悍的作风把他给迷惑了,也许是她一向逢凶化吉大大咧咧的性格把他给误导了,也许是她倔强强韧的性格让他有了错觉。
她说过要在那里等他來,他怎会想到,她对他,也会不守信用。
他怎么会,把她给丢了呢?
*
之歌终于渐渐停下哭声,这让谢之舞的心里多少有点儿安慰。
她看看门口,压低声音问:“你进來的时候,有沒有看到外面有几个人!”
之歌皱眉,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的摇摇头:“我太害怕了,沒有心思看,不过我觉得,并沒有太多人!”
“那外面是什么样子,他们是守在这间仓库的门口,还是这仓库外面还有一个房间!”
“还有一个房间!”之歌挖空脑袋的记着:“应该是说,这间仓库是门口那间大屋的附属房间的其中一个!”
谢之舞点头,正想再问,门又开了,这一回,王五亲自來见她们。
“别來无恙!”谢之舞一笑,抢先开口:“五爷每次都是这句话,不嫌烦吗?”
王五才张开的嘴巴瞬间闭上,笑道:“二小姐这是嫌弃咱们!”
“可不是,你都不知道你这人有多让人烦!”
王五顿时被噎住,身边的人却不平的嚷嚷:“爷,让小的收拾了她!”
“放肆!”王五转身就是一巴掌:“不该你说的话,最好给我老老实实闭嘴!”
“得了吧!”谢之舞不耐烦的看着他们一唱一和:“人都给你绑來了,再演这一出不是太腻歪了吗?我不信你心里想对我这么客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做笔交易如何!”
王五闻言,也懒得再装,冷哼一声:“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资格要跟我谈条件!”
“资格是肯定有的,要不然你何必大老远的把我绑來,你也不是老年痴呆!”谢之舞无视王五铁青的脸色:“我想你大概是遇见了什么麻烦,我沒有能耐帮你,可是你眼下人手不足,看一个人,总比看两个要容易,况且你也不忍心牺牲仅有不多的手下去找死吧!我不会反抗,你放了之歌,让她回去报信,你想要的,谢家会给!”
王五哈哈大笑。
蓦地,却狰狞了脸色:“你知道,我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