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准备打烊下班的调酒师,内牛满面的闭着眼晃起了瓶子。
应洋对于谢之舞跟莫璟尧的关系,似是看的清楚明白。
“你知道吗?在鬼马山別庄,那一天,你从远处向我走來的时候,真的像极了她!”
谢之舞笑笑,转眼就明白了这个“她”是谁。
应洋也笑:“那个瞬间我的确有些发怔,可我沒想到,你跟她就连性子,也这么像!”
“才不会!”谢之舞扁嘴嘟囔:“你爱她,她为了你做什么选择,都是值得的,而莫璟尧并不爱我!”
“你也明白如果他不爱你,你为他做什么都不值得,那为什么还要这样固执!”
“也不是我想固执的啊!我只是,心不由已而已!”
谢之舞眯着眼睛,脑袋枕着胳膊看向应洋:“我跟莫璟尧说过,我其实是个悲观的人,凡事都爱往最坏的方面去想,有时候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也想,其实我大约,是不是从來都沒有想过能得到他的爱呢?你看,我这么悲观,我一直想的,大概是让自己怎样才能够不去爱他!”
“我沒想过让他爱上我,想的只是怎么才能让自己少爱他一点,一点一点,直到一点儿也不爱,我这样说,你相信吗?”
应洋不语,谢之舞却自嘲的笑出了声:“你看,你也不信,就连我自己也不信,可是不这么想,我又该怎么想,应洋,有时候,我就像个白痴,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喃喃的说着,歪倒了在一旁。
*
一觉醒來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谢之舞头痛欲裂的捂着脑袋走下楼,才过转角,便听到谢天爽朗的大笑声。
“小舞儿,你的酒量真的是太差了!”谢天看见她,兴高采烈的揶揄起來:“璟尧都等你一下午了,你居然睡到现在!”
谢之舞目光在莫璟尧脸上匆匆一瞥,拉了张椅子坐了下來:“知道啦知道啦!知道你厉害啦!”
谢天得意:“肚子饿了吗?我让他们给你烤披萨去!”
“不用了,我还不饿!”
谢之舞本意是想找借口上楼躲开莫璟尧的,哪知道林青霞闻言却笑道:“那正好,璟尧要走了,你出去送送他吧!”
莫璟尧顺势起身,跟谢家二位长辈道别,谢之舞见状,只好认命的跟在了后面。
穿过客厅,穿过门廊,穿过院子,莫璟尧的车子就在一旁,他却抬脚往另一条路走过去。
谢之舞不明白他想去哪里,可也不愿意开口打破这难得的宁静,于是乖乖的低头,一声不吭的随他走着。
十五的月光照在墙壁上,映出了两个人的影子,一前一后。
她贪玩的伸出手,老鹰、小鸡,跃然墙上。
蓦地,她像是发现了什么?略一思考,左手便渐渐、渐渐的伸向前方。
那里是莫璟尧的右手所在。
直到她的手,停在他手的一侧,最终,他们的手,不过几厘米之差。
然而谢之舞望着墙壁上的影子,却开心的笑起來。
因为那片地方,他们的手,正紧紧地牵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