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谢之舞屏气凝神的等待着他的话,可谁知道话音还未落,他就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唇,而那未曾说出口的名字,也被他连同她的唇一起吞了下去,成了她这一生都无法得知的真相。
*
莫璟尧觉得脑袋很疼,像是快要裂开一样。
他呲牙咧嘴的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却发现周围的场景有些眼熟,捂着脑袋想了想才终于想起,这是他在岛上的小木屋。
莫璟舜决定要來这里举行婚礼,是半个多月前,他沒有时间建什么高级酒店样子的别墅,只能照着以前自己留在这里的小木屋,把周围圈成了木屋区。
而他的这一间,自然是距离婚礼的会场最远的。
想到这里,莫璟尧苦笑不已,之歌结婚了,他却沒有什么感觉。
莫语时不时抛过來的凌厉眼神,让他觉得郁闷,他发觉现在只要他靠近谢之舞方圆三米之内,莫语就像一只炸了毛的公鸡。
这个认知让他觉得烦躁,然后就这样一不小心,他难得的喝多了。
他继续苦笑,揉着脑袋准备下床洗漱,可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眼睛又不经意的瞥向一旁时,那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他的手肘边,谢之舞正像只小猫一样,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甜甜的睡着。
她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容。
那一刻,莫璟尧彻底懵了。
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难以置信,下意识的往后退,胳膊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床头柜上的花瓶,他赶忙伸手去接,却沒有接到,厚实的玻璃花瓶擦着他的手边,摔在木板地上,沒有摔碎,丁玲咣啷的一骨碌滚到了角落里。
莫璟尧回头,谢之舞迷迷糊糊的醒了过來。
“早啊!!”她居然还有心情跟他问候打招呼。
谢之舞伸个懒腰,白嫩嫩的手臂露出了被子,她看着莫璟尧凝重的脸色,抱着被子起身,对着他眨眨眼:“哦,不对,现在是挽上了!”
那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像是会勾人的魂魄一样,丝质的被子滑滑的,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胸前那抹丰韵,莫璟尧觉得喉咙一阵干渴,他不自然的别过了脸,声音淡淡的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如你所见!”谢之舞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莫璟尧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终于被打击的一败涂地,他艰难的张张嘴:“你怎么……”
眼见他一脸悔不当初就要痛哭流涕的模样,谢之舞瞬间冷了眸子:“我怎么,我怎么不反抗,我怎么不知自爱,我怎么这样不要脸,,你觉得以你的力气,我能敌的过吗?”
“……对不起!”
谢之舞一听这话差点儿就要掀桌,狗血,简直太狗血了,以往杂志上评选“一夜过后男人最令人讨厌的一句话”时,对不起三个字高居榜首,她还很不屑來着。
而事到如今真搁在自己身上了,她才知道,原來这种场景的这句话,真的会让人吐血。
“你要是敢说你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我就让你这一辈子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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