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活着,!”
谢之舞暗暗告诉自己要沉住气,千万不要发脾气,她拼命深呼吸几次,忍了又忍,直到双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
再抬头的时候,脸上一片云淡风轻。
“我活不活,与你何干!”
白术听到她略带讽刺的语气,一时间怒气攻心,大掌高高举起,却喘着粗气久未落下,半饷,才大喊一声,一拳扫下了旁边的古董花瓶。
“你活的开心,就跟我有关!”
他从不打女人的,刚才只是气昏了头,这一辈子,只此一次。
谢之舞嗤笑几声:“那你管的,未免也太宽了!”
“是我管太宽,还是你心太宽!”白术挑眉:“有人为你死去了,你现在竟然转过头就把他忘了,谢二小姐,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谢之舞咬牙:“你说的对,他是为我死去了,可你要知道,我活了这十八年來,为我死掉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总不能一个一个把他们挂在嘴边,每天念叨一番吧!你以为就像和尚念经似的,我多念几遍他们的名字,他们下辈子就能投个好胎了!”
“我不管别人,我只管扬子,扬子既然为你死了,你就不能忘了他!”
“什么叫忘了,什么又叫记得!”谢之舞落寞的笑笑:“难倒非要我时时刻刻哭哭啼啼,你才会觉得他不枉此生!”
白术猩红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狠狠等着她:“是,我就是要你赔他一辈子!”
他气急败坏的说完,目光顺着谢之舞纤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隐约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东西,突然大笑三声:“他连这个都给你了,!”
谢之舞只觉得脖子一疼,便被拉扯到了白术眼前。
晏回心一惊,下意识的去拦白术,余光一瞥才发现,让白术几乎崩溃的东西,是扬子从小到大带在身上的玉观音。
那是连白术摸一摸都不能的东西,现在居然带在了她的脖子上。
“好,好,好!”白术一连三个好字,面色突然变的狰狞:“他肯给你,可惜,你不配!”
说罢,居然动手去扯那玉观音的链子。
谢之舞只觉得那链子在脖子上勒的生疼,可依然沒有把它交出去的打算,那是扬子留给她唯一的东西,那是她承诺过的事情。
这一回,她绝不失信。
“够了!”她大喊一声,一拳挥到白术脸上,声音明显有些颤抖,双手却还紧紧的护着胸前的玉观音:“你要怎么样,你到底要怎么样,!”
白术擦擦嘴角的血渍:“把它交出來!”
“你凭什么?!”谢之舞嘲讽的看看白术,又看看晏回:“你们凭什么?!”
晏回好看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之舞……”
“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谢之舞缓缓后退几步,像只受伤的小兽:“我不会把他给你,因为这是扬子亲手交给我的东西,我答应过他,就不会失信于人!”
“你要怪我,就怪吧!反正我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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