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欠别人的,即便欠了也会想尽办法还清,现在你不但欠了他一条命,这笔帐还眼看着一辈子都还不上了,所以你难受了,心里不舒服了是不是!”
“你想尽办法要我对你表现出责怪和恨意,不是因为你真的想我讨厌你,而是你觉得这样你就好受了,你就不用再内疚了,你想这样來消除自己欠了扬子的债,可你以为我随便骂你几句,就能抵过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了吗?你以为你不内疚了,就可以跟他双宿双栖了吗?”
晏回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言,让谢之舞的脑袋瞬间嗡的一声,她看不到周围的景物,也再听不到晏回冷淡的话,这一刻她的耳畔都是晏回临走之前的那句话,他说。
“谢之舞,你会不会太自私了!”
*
那以后,谢之舞再沒想过去找晏回。
每当摸着扬子的玉观音,又或者夜里睡不着觉的时候,他那句让她冷到骨里的话总是会就这样响在耳边。
想着想着,她开始恍恍惚惚的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就如晏回所说,是个自私的人。
她是真的为了自己能好过一些,而想要受到别人的责备吗?她想不明白,可是她知道,她的自私,她自己也一向很清楚明白的啊!为什么这一次,竟有了不愿意承认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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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流过,转瞬即逝,第二年春暖花开的时候,之歌和璟舜的订婚典礼便如期举行。
作为订婚仪式上的伴娘和伴郎,谢之舞和莫璟尧这段日子,也自然有了很多碰面的机会,莫璟尧对她是一如既往的不温不热,而谢之舞居然也沒了从前那股子不顾一切的念头。
事实上每当看见莫璟尧的时候,她的脑子里还会不自觉的飘出晏回的那些话,所以即使有时候生了些小想法,也很快就在无形之中消失不见了。
订婚典礼在ella和老妈林青霞的亲力亲为下,空前盛大,甚至赶超了很多名门大家的结婚仪式。
“阿舞,我好紧张!”
典礼之前,之歌在化妆室拉着谢之舞的手,一脸忐忑。
谢之舞笑嘻嘻的摸了摸自家姐姐被造型师折腾了了三个钟头的发型:“不怕不怕,订婚而已,不就是下了个单,要是这货不合你心意,咱退单就是了!”
话音才落,谢之舞就觉得一阵杀气涌上了后背,她转头一看,莫璟舜果然正气势汹汹的瞪着她:“谢、之、舞!”
谢之舞清清嗓子:“之歌呀,你要是想打退堂鼓,那咱这就……”
对面,莫璟舜脸色一凛,摇摇晃晃伸出了三根手指。
谢之舞一乐,脸上却一本正经的皱皱眉:“想不清楚也沒事,结了婚还能离呢……”
颤颤抖抖的手指一心急变成了五根,谢之舞满意的点点头,看着尤在对自己泪眼汪汪的之歌,小手一拍:“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的换衣服出场,!”
……
订婚典礼的伴娘和伴郎就是摆设,就是花瓶,所以仪式开始举行之后,摆设就彻底沒了作用,女花瓶同志一下台,眼神儿就往人堆里寻找着男花瓶,无奈男花瓶同志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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