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到。
他拍拍尤恩的肩膀:“她……不需要我,记得,别让任何人进去打扰她!”
*
谢之舞一觉醒來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早上。
她整个人仍然躺在浴缸里,花洒的水看上去也沒停过,整个浴室已经被水淹了,大概外面的卧室也好不到哪里去。
身体内奇奇怪怪的感觉总算是沒有了,这是药性完全消退的征兆,谢之舞松了口气,正想爬出浴缸,全身上下却突然感觉到一阵阵的疼痛,随即还打了一个喷嚏,她扭头一看,好家伙,胳膊上、腿上,甚至小腹上,居然大剌剌的横着好几道伤口。
看來自己昨晚还真是慌不择路了,不过事实证明,小说都是忽悠人地,沒有什么药是解不了地,男女双修才能解的春 药大概是不存在地。
阿嚏,她揉揉鼻子,赶紧哆哆嗦嗦的抓过浴巾披在身上。
这些人,难倒一晚上都沒來看过她一眼,。
卧室的情况果然跟她想像的一样惨烈,谢之舞三两下换好衣服就拉开房门,门外,尤恩居然靠在墙边不知道想些什么?见她出來,终于松了口气似的:“老天,你可算出來了,房间给你换好了,就在楼下,午饭也送过去了,你先下楼,这里我來收拾!”
谢之舞本來想说点儿啥,可尤恩一副躲躲闪闪的模样,她也只能点点头沒再说什么?
楼下的房间跟楼上同样格局,并且正好就在莫璟尧卧室的旁边,昨晚的一切她其实都能记得起,自己做过些什么?她也很清楚,难得他沒有摆出一副想要远远逃开的模样,居然还把两人的房间安排在了一起。
这是在担心她吗?谢之舞一边这样猜,一边眉飞色舞的扑倒在床上。
“啧啧,开了荤的女人,果然不一样了!”
谢之舞脑袋还埋在枕头里,就听见这么一个贱兮兮的声音,她瞪着眼睛坐起身,看着交叉双腿靠在门口的晏回,随手拿了个闹钟就扔了出去。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暴力,人家家的女人就算生气,扔的也是枕头,哪像你,一上手就是这个!”晏回抱着闹钟,不满的埋怨着。
“女人你妹,开荤你妹!”
晏回见谢之舞有些恼馐成怒的模样,好笑的凑到她跟前:“呦,害羞啦!!”
“害羞你妹!”
“行啦!别装了!”晏回鄙视的看着她:“昨晚我可是叫扬子跟着莫璟尧回去的,啧啧,你都不知道,那小子回去的时候,那脸哭的!”
谢之舞怒:“别瞎说,昨晚什么事儿也沒有!”
“你唬谁呢?你明明……”
晏回话还沒说完,就给谢之舞一脚踹下床:“我是被下药了啊!可是姑奶奶威武、姑奶奶强悍,姑奶奶泡了一晚上冷水澡,扎了自己几十下,终于得保贞洁,不信你看!”
说着举起自己的小胳膊。
晏回看着那胳膊上一道道的伤口,眼神瞬间冷了下來:“你有病,有现成的干嘛不用,非得这么折腾自己,!”
“你全家都有病!”谢之舞翻个白眼:“我这叫自珍自爱你懂不懂!”
“我看是人家死活不要你吧!”
谢之舞气急,正想反驳,只听门口响起了几声咳嗽声,她转头一看,尤恩正站在那里,并沒看她,她再一回头,才发现自己一气之下,居然把晏回骑在了身下。
“你來了啊!!”谢之舞有些尴尬的从晏回身上爬起來,乖乖站到一边儿,晏回径自起身,再次鄙视的看了她一眼,瞧也沒瞧尤恩,就离开了。
“那个,!”
“你,!”
二人同时开口,气氛突然变的怪怪的,谢之舞一叹气,认命的坐在了床边:“说吧!你想问啥,我保证,你听到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尤恩低着脑袋:“我只是想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于是谢之舞心安理得的半躺在床上,享受起尤恩的贴心服务,苹果啃了三个,才突然灵机一动似的想起什么?“莫璟尧呢?哪去了!”
尤恩头也沒抬:“不知道,昨晚起就沒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