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掏出一小瓶东西,冷笑着滴在了簪子上:“应洋走之前,给了我这瓶东西,情人笑,知道的吧!传说中无色无味,是天下间唯一一种连银器都鉴别不出的毒药,见血封喉,并非一滴即死,而是一滴足以化了整个尸身。
你们人多,也不在乎什么江湖道义,全都冲上來也可以,但是你们要知道,我挥着这根簪子,可完全不知道会戳到谁,就算你们不在乎兄弟的牺牲,到最后我再沒办法戳自己一下,你们也得不偿失,我不在乎你们怎样对我的尸体,可是你们什么好处也沒得到,还要面对九爷的质问和谢家的追杀,你们觉得,值得!”
谢之舞的心砰砰乱跳,握在手上的簪子甚至都染上了一层密密的汗珠,这场赌局她毫无胜算,唯一的筹码就是人性的自私和恐惧,如果这群人真的不要命,那她就真的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操!”火爆脾气的一声叫骂,踹倒了椅子:“老子还就不信了,什么情人笑,老子沒听过,反正老子也是个废人了,只要能拖着你垫背,老子就是去死也愿意!”
谢之舞沒想到这人一改先前懦弱怕死的模样,真的不要命了,只见她还未反应过來,那人就几步冲到了她面前,谢之舞下意识的抬脚踹出去,那人冷不丁的就被她一脚踹中,撞上了桌子倒在一旁,只不过几招的功夫,她便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而那人却像是不知道疲累和疼痛,大吼一声再次冲了上來。
这次他眼尖的躲过了谢之舞的攻击,满脸扭曲的扑向她,谢之舞在最后一刻下意识的用右手的簪子刺了过去,这一刺,却刺的她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那人被刺中,站在原地愣了三秒钟,这才抬起头來看着谢之舞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情人笑,见血封喉,!”
“敢骗人,你等着,兄弟们这就來封了你的喉!”
谢之舞这下是真的绝望了,她从头到尾都沒有能骗过他们的想法,只是觉得能拖一时便是一时,莫璟尧已经走了四天了,应洋也不知道在哪里,他们失踪那么久,尤恩尤琪他们大约也快找來了,一向悲观的她,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也不得不乐观起來,她想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能够得救,说不定多拖上一分钟,她的希望就大了一分。
可谁知道,不过三分钟的功夫,她已经被人拆穿了。
十几个人再沒了先前的顾及,一哄而上,谢之舞实践并不多的功夫在一群刀尖上游走过來的人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的花拳绣腿,起初她还能凭着娇小的身材灵活的穿梭在那些人面前,东边刺上一簪子,西面踢上一脚的,但是随着时间渐渐流逝,她的体力也越來越不支,而那些人却像是在逗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一样,并沒使出真功夫,反而由着她來來去去的折腾。
谢之舞这时候倒沒了所谓的自尊心什么的,她心想这也好,耍着玩就耍着玩吧!反正怎么都是沒有胜算的,时间拖久了,反倒对她有利。
朱龙一直袖手站在一旁看着手下的人跟谢之舞,他沒想到这个该死的小丫头身手是真的不错,兄弟们多半时间根本不得近身,偶尔得以近身的时候,不是跟自家兄弟暗地较劲,就是被死丫头机灵的逃掉,时间久了,他开始有些不耐烦起來。
趁着谢之舞逃过一拳的时候,他在后面出其不意的朝她后背踢了一脚,这一下,谢之舞沒防备,硬生生被她踢了个踉跄,跌跌撞撞正好撞进一群人围起的人墙里。
“不要脸!”谢之舞吐口吐沫讥讽到。
旁边一个男人猥琐的笑了两声,伸手摸上了她的脸蛋:“嘿嘿!不要脸的还在后面呐!”
谢之舞一偏头,咬了那人一口,那人哀嚎一声,一气之下,反手甩了谢之舞一个巴掌。
“兄弟们,别跟她客气,上!”
一声令下,不怀好意的男人们便开始淫笑,十几双手伸向谢之舞,开始游走在她的身体上,她拼命的挣扎,直到一双手扯碎了她胸前的裙子,才开始渐渐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