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想着,乖乖,再不回头小心肝儿就要蹦出來了,倒了个霉的,沒想到弟兄们嘴里这十恶不赦的妖女,长的还真好看……
谢之舞沒空去注意这娃的心思,浑身都在为刚才那声称呼起着鸡皮疙瘩,啧啧,莫非又是一个穿越來的。
那姑娘眼见众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很是满意,转眼看了看谢之舞,目光不由一凛:“莫大少、谢二小姐万福金安!”
倒霉催的谢之舞又在喝酒,这下不敢再喷谁,硬是咽了下去,然后咳个不停。
“筝姑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谢之舞嘴角抽搐的回了一句,倒把那筝姑娘惹笑了,只见美人儿小手绢一挥,捂住了半张脸,一时间只听见银铃般的笑声“咯咯、咯咯”的传进耳中,再配上她那独特的白色长裙,恍然就是……就是恐怖片里的女鬼……
“二小姐真是幽默!”
幽你妹啊!你不更幽默。
谢之舞咧嘴:“哪里哪里,不知姑娘芳名为何,筝,华筝,古筝,风筝!”
筝姑娘抿嘴一笑:“小女子的确名曰古筝!”
……
*
古筝小姐被蔡九安排到了莫璟尧的右手边坐了下來,临坐下的时候,那杨柳细腰还好似不经风吹一样折了折,理所当然的往莫璟尧怀里倒去。
莫璟尧倒是面色坦然的伸手托住了古筝的腰,另一只手用力的拽起了她的胳膊,古筝小姐沒占到什么便宜就被人给推出了怀,饶是如此,那如玉的小脸儿上依然绯红了一片。
“多谢莫少慷慨相助!”
古筝大家闺秀一般欠了欠身,谢之舞这厢心里虽憋着气,却笑脸盈盈的关切到:“筝姑娘沒事儿吧!”
她一愣,似是沒想到谢之舞会有如此举动,随即报以浅浅微笑:“劳烦二小姐忧心了,不碍事的,只不过筝儿自小身子弱,不经风!”
谢之舞心里冷笑两声,瞧这小身板儿虽瘦,该有的也都有,这得是弱成什么样,才能让骨头空的被连草都吹不动的风给吹倒了啊!
“这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筝姑娘莫要不当做一回事!”谢之舞慢条斯理的又喝了口酒,唔,这回沒喷:“祖母曾训示曰,想我们女人,一辈子哪里有什么大事,少时母慈父严盼修身养性,青年手足情深盼嫁得如意,中年相夫教子盼白头到老,老年子孙绕膝盼岁月静好,女人一世,虽无大事,可要操的心太多,算起來,需要的也无非就是个好身子,身体安康,才能岁月静好白头到老,才能子孙绕膝,筝姑娘,你说是不是!”
古筝脸色微霁,却也只能应好,谢之舞心下得意的要命,扮穿越而已,谁还能不会,她那祖母可是早八百年前就入土为安了,现如今都被她扯出來当挡箭牌,什么筝姑娘,还真算是对得起了。
于是嘴角一扯继续说到:“我祖母还说了,身子不好的女人,屁股再大那也是生不出來地,男人是不会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