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托出了她白嫩的肌肤,散发出了魔鬼一般的诱惑,而未施粉妆的俏颜让人看上去,竟像是天使一般惹人怜爱。
如此强烈的对比,冰火两重天,却奇迹般的溶于她一个人身上。
嘛,爱国什么的,是要放在心里地,异国风情什么的,偶尔尝试一下也是未尝不可地……
谢之舞想着,不禁仰天大笑三声,姑奶奶揍不死你们,姑奶奶也要迷死你们……
门口蔡九的两个手下和莫璟尧正耐心的坐在长廊边上等着,谢之舞房门一开,三个人全都升起一种“终于出來了”的想法,然而等到抬头一看。
蔡九的两个手下早在看到谢之舞的一刹那,小心肝就停顿了三秒钟,边上儿个头较高的那个脸上甚至还隐约浮现了一抹红云。
谢之舞笑着看向莫璟尧,这人倒是镇定,表情从头到尾就沒变过,这个打击人的事实让谢之舞有点儿意兴阑珊,就连之后莫璟尧朝她弯起的胳膊也沒等让她走出來。
蔡九早就在内廷恭候多时,这回这张大圆桌的旁边倒是坐满了人,有些早上见过,有些还沒见过,见了莫璟尧和谢之舞,都齐齐起身迎接,谢之舞趁机瞟了一眼,嗯,心不甘情不愿的人也不在少数。
应洋和朱龙也在席,这点谢之舞是真沒想到,本以为一个是叛徒一个是罪徒,说什么也不会在这种场合出现,可眼下看來,应洋是好好的坐在蔡九左手边,而朱龙。虽然也在,却是站在众人身后,并沒有坐在座位上。
谢之舞不经意的看了蔡九一眼,他正饶有兴趣的打量她,似是对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很感兴趣。
她倒是干脆,直接给了他一枚灿烂到智齿的微笑。
只不过,蔡九这人的心思,还真是难以捉摸。
“來來來,都是自家人,客套话也不必多说,大家随意,随意!”
酒席随着蔡九几句话便开始,谢之舞料想的“逼宫”场景并沒有出现,她以为至少蔡九会先把某些意图开诚布公的提一提,沒想到人家连个毛线也沒说。
这是在考验他们的耐心,还是在比双方的定力。
啧啧,好一个蔡九,好深的心机。
谢之舞心想兵來将挡水來土掩,你的兵不來水不发,我这还严阵以待岂不是辜负了如此难得的良辰美景,只见她凭空哀叹一声,便举起酒杯对月含情脉脉起來。
“二小姐,何以如此!”
蔡九这好奇宝宝果然开口,谢之舞却有些怪他打扰了她的好心情。
“你不知道吗?”她转头看蔡九,笑的媚眼如丝:“据说,在海拔一千米以上的山顶对着月亮许愿,奥特曼就会出现!”
……
蔡九尴尬的哼唧两声:“哈,哈哈,哈哈哈……谢二小姐真是……真是幽默……”
其实你是想说我脑袋有病吧!
谢之舞撇撇嘴不理他,继续对着月亮呼唤奥特曼,奥特曼沒出现,流水一样的古筝琴音却渐渐响起,慢慢的回绕在了众人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