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
谢之舞听了这话却笑了起来:“那么个道理?怎么个道理啊?农夫是救了蛇没错,可他既没要求那蛇干什么也没对不起那蛇,既然如此,那蛇反咬一口,那就是蛇的不对。九爷觉得我说的可对?”
蔡九不语。
“说实话,他是养的熟还是养不熟,又与我何干?我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九爷不必紧张。劳烦九爷替我费心,我还真是过意不去了。”
“这样最好。”蔡九紧紧的盯着谢之舞:“这原就是本帮帮务下的私事,给莫少和二小姐旁观到已是丑事外传了,眼下恕蔡某没法子圆了二小姐的兴趣。”
谢之舞眉头一挑:“无妨。”
顺手又把应洋嘴里化了一半的巧克力硬生生给他塞进了嘴巴里:“你快吃啊!你要是失血过多一命呜呼了,可不就愧对九爷的一番菩萨心肠了嘛。”
她吧菩萨心肠那四个字儿咬的狠狠的,偷偷看了一眼,蔡九果然脸色微青。
应洋乖乖的吞下巧克力,又舔了舔嘴角,默不作声的跪在一旁,谢之舞装模作样的摸摸肚子,指着满桌的稀粥糕点小菜看着蔡九可怜兮兮的开口:“九爷,能吃吗?”
蔡九一愣,半饷才反应过来,心想还吃?这谢二小姐还真是个人物。
“当然,当然。可这粥都凉了,要不要端下去热一热?”
谢之舞小手一挥,满不在意的举起勺子大吃大喝起来,边吃还边嘟囔:“没关系没关系,我这人最讲道理最好伺候了。”
……
谢之舞吃的欢,一边吃还不忘招呼莫璟尧,莫璟尧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小口吃了起来,那吃相,要多优雅有多优雅,跟他身边儿那人简直是鲜明的对比。
“我说,应……应洋是吧。”她夹起一块儿桂花糕塞进嘴里:“好歹咱们九爷也养了你十好几年,你一声不吭就把人给咬了,你说你干的像回事吗?”
应洋不语,只是抬起没残的右手抹了抹脸,那是被某人喷出来的,桂花糕的渣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