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舞真想卸开她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替绑了自己的人着想。看来仅仅几分钟,那人就摸透了之歌的性子,不是个察言观色看人心的专家,就是人见多了眼神太犀利。
怎么想都不是个省油的灯。
于是叹口气:“想这么多也没用,先睡吧!明天再说。”
*
第二天是周末,谢之歌约了好友逛街。
谢之舞原本就盘算着怎样才能找莫璟舜谈一下又避开之歌,这下总算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之歌出门没几分钟,她就一溜烟儿的窜到了莫家。
莫言和ella一大早就出了门,谢之舞到的时候,莫璟舜正趴在床上睡的正欢。
谢之舞看着他口水横流的睡相,再想想之歌惶恐不安的表情,心里一股无名火就烧的火燎火燎的,一气之下,一脚就把他从床上踹了下去。
可怜莫璟舜正做着跟之歌在教堂里交换戒指的美梦,刚撩起之歌的头纱,还没等亲上去,场景一换,自个儿就滚到了床底下。
他迷糊着眼睛趴在床边,茫然的看了看谢之舞,一脸懵懂的问她:“之舞,你怎么来了?”
谢之舞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睡觉!”
莫璟舜看看床头的闹钟:“才九点半,之歌今天去逛街,不带我……”说着说着,突然觉得有点儿不对劲:“等等!谢之舞,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进你房间还要收门票吗?我不能进?!”
莫璟舜咬牙:“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我是你姐夫,亲姐夫!你居然一脚把我踹下来?!你是要谋杀亲姐夫啊!”
谢之舞冷哼一声:“姐夫?还亲的?!我亲姐都快遭殃了,我还有空管你这名不正言不顺的毛线姐夫?!”
这话正中莫璟舜的靶心,只见他大眼一瞪,呆了片刻便立刻蹦上了床,几步窜到谢之舞跟前:“说嘛呢说嘛呢?之歌怎么了?遭什么殃了?!”
“你还关心?!”
“废话,那是我媳妇儿。我不关心她还关心你啊!”莫璟舜心慌气躁的挠着头发:“快说,之歌怎么了!”
谢之舞对他的前半句话颇有微言,翻个白眼给他后,闷闷的吐出一句:“之歌前几天被绑了,她没敢告诉你们。”
“法克!”莫璟舜一听,急了:“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