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可以维持的。
他是真的中毒沒有错。
那么这种不安來自哪里。
神农鼎,突然,一股极度的寒流袭遍全身,尧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想的,颤抖着声音问道:“如何能够拿到神农鼎!”
“寄生者死”,墨煦简单而干脆的说道,说完露出一丝苦笑,看着尧紫,道:“你知道了!”
是的,她是知道了,但是她宁愿不知道,像是乔兰倾羽自愿被苏筱叶毒死的事情,就算是知道了也难以接受,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其实,皇弟是个极为信命的人,早在当初被封入神农鼎时便知这是他一生的劫数,注定逃不过的!”乔兰墨煦看着床上的人说道:“所以,他宁愿以此來成全你我!”
尧紫浑身僵硬,想起那晚与他一起 进入虚空之时,他拼死护在了自己面前,当时他明明那样淡然的说,他并不知道如何取出神器,而一转眼的时间,他却为了将神农鼎送到她面前而死去。
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就在此时,乔兰倾羽的眉毛震动了一下,好像极为痛苦的样子,慢慢的睁开了眼,他眼中的灰蒙蒙的一片,看起來像是隔了一层厚重的雾气。
他就那样睁着眼,许久沒有反应,尧紫与墨煦对视了一眼,皆是有些惊愕,于是乔兰墨煦握着他的手轻声道:“倾羽…!”
过了好一会儿,乔兰倾羽才微微的动了动唇,艰难的说道:“是韩音兄來了么!”
“是”,乔兰墨煦答应着:“你要与他说说话吗?”
乔兰倾羽微不可见的点点头,乔兰墨煦站起身來,对尧紫说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陪陪他!”说完,便出去了。
尧紫在床边坐下來,看着乔兰倾羽,感觉心里好像落下了一块大石头,压得喘不过起來。
“韩音兄…”乔兰倾羽轻声叫道。
“我在”,尧紫将他的手握住,沉声说道。
乔兰倾羽似是安心了许多,轻吐了一口气,断断续的说道:“等我死了…你便把神农鼎…取出來,做…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一句话他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说完,尧紫的眼睛逐渐湿润起來,为什么为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他会连命都不要了呢?他们俩明明沒有什么交集,而且她从未做过任何能让他舍弃生命的事情。
“你…这样做值得么!”尧紫轻声问道。
乔兰倾羽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手指微微动了动,说道:“韩…韩音兄,从我第一次遇见你…我就有种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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