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靠近,如果说以前的她是冷漠的话,现在的她则完全沒有了心,如同活动的鬼魂,空挂着一副皮囊。
而且她的行动诡异迅速,以至于自己毫无还手之力,言竹伸手抓着白练,已经开始出不过气了,而尧紫丝毫沒有松手的意思。
嘶,。
就在言竹意识模糊之际,白练突然被切断,突如其來的空气打量拥入肺部,引起一阵咳嗽。
“你先回去”,虚霩站在她的面前,背对着她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言竹看了看尧紫,她并沒有阻拦的意思,于是便沿着小路回去了。
就剩下两个人了,尧紫与虚霩面对面,谁都沒有要先开口的意思,突然,尧紫手指动了动,将白练收回去,转身就往回走。
虚霩一怔,随即问道:“你沒有事情问我吗?”
尧紫脚步顿了顿,但沒有停下:“问了你也不见得会告诉我!”
“我会!”虚霩几乎沒有任何犹豫的回道:“只要你想知道!”
尧紫终于停住了脚步,回过神來,淡淡的看着他,夜风撩起她细长的青丝,如香炉袅袅的烟雾,寂寥而飘渺。
许久,她才开口道:“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但是梦到了一半就戛然而止了,我想知道接下來发生了什么?”
“那么你忘记的是哪一段!”
“大婚之后!”
“…”
虚霩沉默下來,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尧紫表情仍是淡淡的,连语气都沒有起伏:“说不出來么!”
“倒也不是”,虚霩苦笑着说道:“只是忘记了自有忘记的道理,若是硬要记起來,我怕你…”
他沒有说下去,尧紫迟迟沒有接话,许久,才轻声问了句:“是么…”
就这么静静的站了一会儿,尧紫便要回去了,虚霩沒有拦她,剩下的那段故事嘛,不知道也罢…
“若是想知道,不如去找他吧!或许你会自己想起來也说不定!”
尧紫沒有回答,沉默着的当天的月亮愈发的冷清了,会想起來吗?或者是,需要想起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