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揭谛,这里面…”言竹指了指尧紫:“我刚才好像见她动了一下!”
虚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并沒有发现什么异样,于是道:“莫不是你看错了吧!”
言竹看了半天,里面的人都沒有什么反应,于是也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就点点头,喃喃道:“许是我看错了…”
她又看了一眼,然后快步朝虚霩跑去,步子均匀的落在冰层上,发出悉索的摩擦声。
两人正要离去,突然地面一晃动,虚霩忙朝尧紫的方向看去,眉宇里尽是紧张的神色,然后就听着咔嚓咔嚓冰层碎裂的声音响了起來。
“她…她要醒了!”虚霩激动的朝尧紫跑过去,言竹也想跟上去,奈何地面晃动的太过厉害,她不会法术也飞不过去。
虚霩落在尧紫的身边,她上半身的冰块已经掉得差不多了,露出苍白但却姣好的面容來,还是十四岁时的样子,一点都沒有改变。
“丫头…”虚霩轻声唤道。
突然,尧紫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像是蝴蝶饱满的羽翼即将要展开一般,虚霩紧张的秉住呼吸,生怕惊扰了她,而在那一下颤动之后,她又恢复了平静,仍在沉睡。
这时,地面也不再晃动了,言竹走了过來,有些不安的问道:“揭谛,这…!”
虚霩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拇指与中指掐起一个莲字印,往尧紫的眉间渡去。
金粉色的光芒在她的眉间闪烁,好像莲花的花瓣一般聚拢在一起,形成一个晶莹的花苞。
佛莲金印,言竹心中低呼,她以前在清明先生的手札中见过这种手印,是将施印者的灵力与魂力同时注入受印者的体内,此印对于仙体伤损巨大,几乎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可使用。
想不到,金光揭谛尽然会做到这种地步。
在言竹冥想之时,虚霩已经将莲花催开了三瓣,还有另外三瓣仍黏着在一起。
虚霩的气息有些紊乱,他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起來,颜色好像从他身上抽离了一般,越來越浅,言竹后退了一步,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揭谛…的真身怕是要显现出來了…
因为灵力与魂力同时消损,所以虚霩已经维持不住身形了,他的头发飞散在空中,由黑色转变为银白色,耳朵尖尖的竖起,瞳眸处是一片灿然的金色。
但是,他的身形却越來越淡,好像墨色的山水画被水晕开了,淡薄的颜色几近透明,几乎随着都会被风吹散。
还剩最后一朵花瓣。
这时,尧紫身上的冰块已经全部融化干净了,但是人依然是一副沉睡的样子,丝毫不见有醒來的迹象。
终于,最后一片花瓣也绽开了,六瓣的莲花在尧紫的眉心飞旋,越來越快,紧接着飞快的隐入身体之中,金光消散,尧紫与虚霩同时跌落下來。
言竹忙上前扶起虚霩,担忧道:“揭谛你还好么!”
虚霩擦了擦嘴边的血迹,淡淡的笑道:“放心,我沒那么容易死!”
言竹苦笑着将虚霩扶到尧紫身边,说道:“她好像还沒醒!”
而她话音未落,就将尧紫已经瞪大了眼睛朝她看來,猝不及防的言竹忽而吓了一跳:“这….”
虚霩倒是沒有被吓到,浅笑着向尧紫伸出手:“丫头,欢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