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的!”
苗枝勉强的笑笑,因为失血太多加上剧烈的疼痛,渐渐失去了意识,直到她昏迷过去的时候,脸上仍维持着安抚般的笑容。
原來这么多年,她还是沒有变,会简单的原谅任何一个人,尤其她深爱的人。
尧紫轻轻的将苗枝放在一边,反手一勾灭魂,朝许俏儿所在的方向狠狠的砍了下去。
砰!,许俏儿直直的倒在了地上,猛吐了一口鲜血,因为尧紫是用刀背砍的,所以她只是昏迷过去了而已,尧紫将她与苗枝放在一起,准备带她们离开。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走了!”尧溪站在原地,冷笑着问道。
尧紫将灭魂往面前一横:“如果我非做不可呢?”
“呵呵”,尧溪咯咯的笑起來,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你还不出來吗?打算再看多久!”这句话,她不是对着尧紫说的。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荆游竹不过是个带路人,而对于他背后的人,可能有那么一点点猜测,但是谁都不能确定,毕竟他已经死了。
但是,当他从阴影中慢慢走出的时候,谁都沒有露出惊讶的表情,是了,除了尧子雾还会有谁呢?
尧紫冷冷的看着本应该死在她剑下的所谓的父亲,正悠悠然从远处走了过來,面前带着一贯的虚假的笑容,时间并沒有在他身上留下过多的沧桑,反而沉淀出经历过岁月后的平稳与成熟。
他的眼睛平淡无波,不似韩慕允的锐利,却比他更让人忌惮,难道劫后余生的人都是如此可怕。
“溪儿,紫紫,我么一家人又见面了”,他这样说道,但从他的表情中却丝毫看不出一家人重聚的欣喜。
尧紫冷冷的看着他,沉声问道:“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为什么?明明许俏儿与苗枝都是无辜的!”
尧子雾仍是笑得柔和:“还未请安便先质问为父,紫紫,你这可是不敬!”
他说的很淡,但是却有种仍人无法忽视的压力,尧溪笑着听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不置一词。
尧紫的灭魂直指这尧子雾的胸口:“我再问你一遍,为何要害她们!”
尧子雾轻笑着说道:“紫紫,溪儿不是告诉过你,这只是一点小小惩罚,毕竟,你曾企图杀死为父,这可是大逆不道的罪过,为父沒有将等同的痛苦加诸于你身上,已经算是对于你死去娘亲的仁慈了!”
听到死去娘亲这四个字的时候,反应最大的不是尧紫,而是一旁的荆游竹,他面色顿时变得惨白,手里的长剑似乎有些握不住,欣长的手指微微蜷曲,泛着冷白。
“你的目的是什么?”尧紫沉声问道。
尧子雾淡淡一笑,微吐出四个字,足以让尧紫浑身冰冷,为什么所有人都想要它,它所隐藏的究竟是一个怎样惊天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