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一般,越缠越紧,紧接着,右侧的头颅张开大嘴,朝着她的喉咙咬去。
“快闪开!”乔兰倾羽大喝一声,手里凭空多出一把弓箭,朝神农鼎射去。
羽箭还未靠近,便落了下來,神农鼎又朝乔兰倾羽飞來,在空中悬浮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乔兰倾羽。
“无知小儿,为何阻止我杀她!”
右侧的头颅一开口,声音震耳发聩,乔兰倾羽强忍住想要退后的身体,沉声说道:“神器岂可伤人!”
“哈哈”,神农鼎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大笑起來,连虚空都被它带着颤动起來:“你连她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还敢对我指手划脚!”
乔兰倾羽面色一紧,看着被缠的喘不过气來的尧紫,不悦的说道:“我不管他是什么?总之你不可伤他!”
神农鼎止住笑声,两个头颅四只眼睛齐刷刷的看着乔兰倾羽,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乔兰倾羽面不改色,一字一顿的说道:“清楚的很!”
“给我滚!”神农鼎突然露出獠牙,厉声说道:“今日我饶她不死,若她再敢來犯,别怪我让她死的难看!”
巨大的响声一落,乔兰倾羽就感到一阵天摇地动的晕眩,尧紫从高空落了下來,他还沒有抓到她的手,就一同落了下去。
发生了什么事。
尧紫微微的转醒,刚一抬起头來,一口鲜血就涌了出來,胸口血气翻滚,有股压抑不住的悸动。
周围的景色很熟悉,他们又回到了湖心的亭子里,对面的乔兰倾羽也醒了过來,面色惨白,眼中蒙上了灰白色的翳,又变回那个眼不能视的四皇子。
乔兰倾羽苦笑着道:“看來我们又回來了!”
“啊!!”
突然,千叶大叫起來,尧紫与乔兰倾羽俱是一惊,尧紫转过头不悦喝道:“你叫什么?”
千叶手指着亭子的另一边,颤抖着说道:“那…那有个…人!”
“一个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尧紫不耐的说道,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果真有一个人坐在亭子的另一端,如此寒冷的夜他坐在地方也不垫个煖席。
尧紫走到那人面前蹲了下來,突然亭子里的烛火全都灭了:“喂,你…”尧紫伸手去拍那人的肩膀,忽然感到手心一阵粘稠的温热,难道是…
还未反应过來,周围突然喧闹起來,脚步声由远及近,突如其來的光亮使得尧紫不自觉的微眯了一下眼睛,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把她给我抓起來!”
桃红色的纱幔被扯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人的折扇,尧紫下意识的抬起面前的人的头,乔兰易乞,怎么会是他。
“谋杀羽梁太子,意欲挑起两国争端,韩音,你好大的胆子!”
韩慕允站在月光之下,一袭白衣胜雪,温润如玉,然而他的声音却清冷异常,就如这严冬腊月的天气,冷到人的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