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有种让人舒心的温润之感,如兰花之清香淡雅。
“是”,尧紫坦率的承认道。
乔兰倾羽似是沒有料到尧紫会这么直接,先是一怔,随后笑得更加爽朗:“我果真沒有看错你!”
“是四皇子抬举”,尧紫平淡的回道。
乔兰倾羽笑着摇摇头,突然问道:“你知道神农鼎在哪里吗?”
“不知道”,尧紫说道。
“你知道如何找到它!”
“不知道!”
“那你知道如何使用它!”
“也不知道!”
在尧紫连续否认完后,乔兰倾羽面色突然沉默下來,虚浮的空气中只有淡淡的曲调在流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说道:“那你准备如何!”
尧紫不紧不慢的说道:“找不到我便杀了你!”
乔兰倾羽举起的酒杯就放了回去,面露难色:“杀了我有用吗?”
“沒有用”,尧紫声音一沉:“只是既然得不到不如毁了,杀了你便沒有人能够得到神农鼎,这样才算公平!”
气氛又陷入了沉默,这次是真正的安静,因为曲子终了,岸上的喧哗声也传不过來,静谧的空间里除了三个人均匀的呼吸声外,什么都听不到。
圆月被黑色的云吞进了半边,不知不觉的变成了残月,风也静止了,如同从未來过,酒寒了,未再满上,肆意的酒香也淡了。
许久,乔兰倾羽才打破这种沉默:“的确,如你所言,杀了我沒有人能等到神农鼎,因为神器就藏在我的虚空之中!”
“虚空!”尧紫斟酌片刻,问道:“是什么?”
“虚空乃意念形成的幻无之境,我的虚空便只存在于我的意念之中,杀了我,你如何进得去!”
“那不杀你,我又如何能进去呢?”
“取我的意念!”
“如何取!”
“不知道”,乔兰倾羽淡然说道:“从來沒有人进去过!”
“连你自己都沒有吗?”尧紫有些不解。
“嗯”,乔兰倾羽诚实的点点头:“在我六岁的时候,父皇请來了一位世外高人,看过我与两位皇兄之后,选我做神器的守护者,于是就将神农鼎封入了我的虚空之中,这些年,我只能感觉到它在那里,却从來沒有见到过!”
尧紫沉吟不语,那要如何才能取出神农鼎呢?
见尧紫良久不语,乔兰倾羽淡淡的说道:“这就放弃了,她对你來说也不过如此嘛!”
尧紫轻笑起來:“你好像在劝我!”
乔兰倾羽低下头,不再言语,尧紫也不再逗他,想了想,解开了右眼的眼罩,看着乔兰倾羽,缓慢的问道:“若我一试,你可愿帮我!”
几乎沒有任何犹豫的,乔兰倾羽果断的说道:“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