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意裹住时,又不想开口了。
男子仍若无事的在前面走,始终与尧紫保持着一段距离。尧紫跟在他身后,脑子里空空的,感觉却异常的轻松。
黑衣人突然停了下来,尧紫这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家门口了,将身上的衣服还给他,男子接过来穿上:“谢谢你。”这已经是尧紫今天晚上第二次向他道谢了。
那人反应淡淡的,尧紫轻笑出来:“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但并不让人讨厌。”
隔着面纱,尧紫觉得那人好像在瞪自己,所以笑得更厉害了。正在这时,大门吱呀的一下开了:“丫头,是你吗?”
尧紫回头应道:“嗯,我回来了。”
虚霩探出头来,左右看了看:“咦,只有你一个人吗?我还以为有客人来了。”
经他这么一说,尧紫才发现一直站在她身边的黑衣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还是一样的神出鬼没啊。
尧紫耸耸肩,进了屋子。
醉酒的第二天早上并没有随之而来的头痛,反倒是神清气爽,可能因为昨晚哭了出来,所以好受些了吧。
由于苗枝伤重,做饭的重任就落到了虚霩的身上,早上他熬了清粥。虽然味道仍说不上多好,但比起之前的难以下咽已经是很不错了。尧紫与虚霩吃完饭后,便先去看了看苗枝,女子依旧昏睡着,是不是的呓语几句,全都是许俏儿的名字,然而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然后两人又去了荆游竹的房间,他已经醒过来了,尧紫昨晚端来的醒酒汤依然放在床边,已经凉透了。
尧紫端过去说道:“我拿去热一下。”
虚霩将清粥放在一边:“我陪你”,然后跟着尧紫一起走出去,关门之前还不忘瞪着荆游竹加了一句:“把粥喝了!”简直是在命令。
一会儿,尧紫就端着醒酒汤回来了,手里还多了一小碟蜜饯:“喝了这个或许会好点“,将东西放在桌上,尧紫就转身离去,荆游竹突然叫住她:“你没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吗?”
尧紫浅笑着说道:“昨天是我心急了,还是等你好一些的时候吧”,说完,就走出房间,顺手将门关上。
荆游竹若有所思的对着掩上的门看了一会儿,拿起碗一饮而尽,又躺了回去。
一出门,尧紫就见虚霩倚在门框上,脸上带着欣然的笑意:“丫头,你终于冷静下来了。”
尧紫同样报以笑容:“你是不是有事想要告诉我呢?”
“你指什么?”虚霩弯起眼角。
“自然是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