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天气寒,乔兰倾羽点了上好的鲤溪,许久没有尝到这种熟悉的味道,尧紫不自觉的就多喝了几杯,以至于出来的时候晕乎乎的,看着天上的星星都比平时多出好几倍。
与乔兰倾羽在酒楼门口分开。虽然他并不放心喝醉了的自己,但是在尧紫的坚持下,他还是带着小菡离开了。
还好路上的行人不多,不然被人看到自己摇摇晃晃的样子总归是不太好。尧紫专挑一些幽静的小巷子走,夜风吹淡了身上的酒气。
其实她的意识很清醒,只是有些管不住自己的身体而已,或者根本就是不想管,想要偶尔的从压抑到喘不过气的现实中走出来。她承认自己并不是一个有责任的人,她只懂得去做,而没有想要做,第一次面对不得不守护,真是有些力不从心。
要是我是不是我该有多好!
尧紫从心底这样希望着,要是自己生在普通的人家,找个平凡的男子嫁了,过两年膝下便有一儿一女,一家四口过着隐世的生活,其乐融融。
这些她从未与人说过,即使面对最为信任的虚霩也没有,她的心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把一切的情绪吸附其中,旁人只看她冷漠淡然,然而谁会知道满载着暗涌的心脏简直快要爆裂开来。
她是淡漠,但并不是无情,所有的感情于她而言需要用上比旁人多上两倍乃至更多的时间记住,重出江湖以来的所有,她都记得。墨煦带着霸道的温柔,韩慕允毫无缘由的妥协,乖戾的许俏儿,体贴的苗枝,默默支持自己的虚霩…
就是因为很难记得,所以一旦记住了,便无法忘记,仿佛与生俱来的,所有的人的都成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使得自己不得不肩负起责任。
这样就好了吧…只要这样做下去,大家都能得到幸福…
尧紫仰着头看着星空,浊酒一杯还须醉,明朝散发婆娑,如果可以活得这么洒脱,自由一点…
“谁!”尧紫突然停住脚步,冷声说道:“是谁在那里?”
巷子的深处照不到星光,幽深的颜色里走出一个如同夜色一般深沉的身影,不仔细看的话甚至都看不到那里有人。
“是你”,待眼睛习惯了黑暗后,尧紫终于看清楚来人,是那日在浮陀寺见到的黑衣人。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尧紫警戒的看着他,那人好像感受到尧紫的敌意,从黑暗中走出来。
他是哑巴,这是尧紫一早就知道的,然而在他走进之后,尧紫总觉得他身上带着一种微薄的怒意。虽然看不到他的神情,但是就是可以感觉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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