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在这里吗?丫头?”
是虚霩,尧紫应道:“我在这。”
虚霩闻声忙跑过来:“丫头,没事儿吧?有没有受伤?我看看。”说着,就把尧紫拉过来左看看右看看。
“我没事”,尧紫笑着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知道现在已经过了多久,整整一天哎,你们都没有回来!我一个人在家怎么能安心!”
经虚霩这么一说,尧紫才发现他眼圈下面有明显的黑色,看来应该是一夜没有睡好,原来真的有人在等着自己,而且那种感觉很好。
“我们回去吧”,尧紫轻声说道。
虚霩将苗枝背起来,跟在尧紫身后,一夜之间,浮陀寺好像空了出来,连个人影都没有。
出门后凤芒跑了过来,见到尧紫欢快的蹭来蹭去,尧紫亲昵的拍拍它的额头。然后两人又在树下发现了宿醉的荆游竹,男子的身边躺着空了的葫芦,酒气熏天。
“咦?许俏儿呢?”尧紫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许俏儿的身影。
听到动静的荆游竹睁开眼睛,一时间好像还没有弄清楚自己在哪里,看着他们的眼睛懵懂而迷茫。
“这是哪?”他喃喃的说道。
“许俏儿呢?许俏儿在哪?”见他醒过来,尧紫忙问道。
“许俏儿…是谁?”荆游竹已经完全把尧紫摆脱他照顾许俏儿的事情给忘记了。
尧紫几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就是我带出来的那个女孩子!她现在在哪?”
荆游竹面色懵懂,似是还没有清醒过来。
“咳咳咳…”因为气愤,胸口的血气又涌了上来,堵在胸口的闷气使得尧紫一张口就能尝到血腥味。
“丫头,你没事吧?”虚霩将苗枝放在凤芒的背上,然后忙过来拉开尧紫:“你看他已经醉成这个样子,你就是问他也没有用,你身上也有伤,还是先回去吧。”
尧紫没有反驳,放开了虚霩的衣襟,男子一下子滑落到地上,看着葫芦又捡起来,拿着已经空了的葫芦拼命的往嘴里倒,还不停的说着好酒。
“怎么会醉成这样?”虚霩皱着眉头说道,将虚霩背起来,与尧紫一起往回走。
夕阳的光线将众人的身影拉的细长,然而那浓重的颜色却平端的添上几分落寞。
劳劳尘世几时醒…不知这次到底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