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一直秘而不宣的尧丞相的死讯传遍整个元齐,胤崇帝感其多年为国尽忠,决定按照国公之礼发丧,丧礼定于这个月的十五。朝堂上下都知道韩慕允是尧子雾的得意门生,所以丧礼的事当然由他负责。
本来尧紫想要进一步问问他关于蛊虫控人之事,但韩慕允却忙着葬礼的事情,以至于她连面都见不着。
尧府这几天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总之前来凭吊的人都是一副悲伤的神情。
尧紫混在前来吊唁的人群中,趁众人不注意,溜到了后院。虽然出生在这里,但是对于尧府,尧紫确实没有什么印象,连路都记不全,唯一记得的就是通往英华阁的路。
还没有踏入园中,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会是谁呢?推开大门,尧紫放轻了步子,然而园内却空无一人。
啪——
突然面前落下一个酒瓶,摔得粉碎,酒溅到了身上,尧紫抬起头,发现树枝上正躺着一个人,衣衫单薄,醉的不轻。
双脚在树干上一蹬,尧紫飞身上树,抢走了那人手里酒:“你喝醉了,荆游竹。”
荆游竹努力睁开迷醉的双眼,想要看清楚面前的人,他脸色露出很困惑的表情:“歌藜,你怎么会在这里?”
歌藜?原来他也认识母亲,尧紫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你清醒一点,我是尧紫。”
谁知,荆游竹一把握住她的手:“歌藜,真的是你!你终于醒了!”他力气很大,尧紫怎么都抽不回手来,看来真是醉的不轻:“歌藜,你知道吗?尧子雾他死了!你活了,可是他死了,呵呵…你说这是不是命?”他继续口齿不清的说着:“歌藜,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怪我没有保护好他?你想知道是谁把他杀了吗?是你女儿!你与他的…”
实在没有耐心听他继续说下去了,尧紫一掌将他敲昏,失去意识的男人终于安静下来。
想不到他对尧子雾倒是有情有义,尧紫看着男子仍紧握着她的手,即使晕过去了也没有松开,于是只好背起他,出了尧府。
一路回到小巷,刚进家门,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虚霩与苗枝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见到尧紫,虚霩高兴的说道:“丫头,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我们刚把饭…咦,你背后的人是谁?”
“荆游竹”,尧紫简单的说道:“他喝醉了。”
虚霩与苗枝对视了一眼,将手里的饭菜交给苗枝,过来说道:“还是我来吧。”
尧紫将荆游竹交给虚霩,喘着气说道:“先把他放到房里吧。”
将荆游竹放到床上,男子睡得很熟,丝毫没有被吵醒,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酒,醉成这个样子。尧紫与虚霩走出去关上房门。
苗枝已经将饭菜摆好,虚霩忙坐在桌前:“终于可以开饭了,饿死我了。”
尧紫也坐下来,笑着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表现的像饿死鬼投胎一样。”
忽然虚霩将筷子往尧紫面前一横,认真的看着她,尧紫被他看得不自在,刚要说话,就被虚霩制止道:“别动!”
被他的样子骇住,尧紫莫名的看着他,虚霩看了半天,终于说道:“对,就是这个样子!丫头,你要记得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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