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因为染上了辣子的红光还是因为羞赧,尧紫面上红粉粉的,低着头小声的说道:“可以吗?”
墨煦笑着点点头:“当然可以。”
话音刚落,就看到尧紫风卷残云的将另一碗面也吃完了,看她意犹未尽的样子,墨煦突然轻笑起来:“你这样子就好像我虐待了你一样。”
尧紫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就是…有点饿了。”
有点?墨煦好笑的看着那两个青白的碗,她的有点饿了还真是…委婉,相处了这么久,还真没看出原来她饭量这么大。
墨煦将银两放在桌上,对老板说道:“不用找了。”
那老汉看两人态度亲和,又出手大方,笑着恭送他们俩离开:“客官下次再来。”
见夜色已经深了,墨煦轻声说道:“回去吧。”尧紫点点头,两人开始往回走。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墨煦逐渐放慢了脚步,尧紫知道他有话要说,便停下来等他。
几乎没有任何前奏的,墨煦直接问道:“你决定好了?”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不过尧紫本来也不打算隐瞒,她明日就会带着苗枝搬出去,毕竟要救许俏儿是她们的事情,不应该把旁的无关的人牵扯进来,而且她也不希望尧溪再与玄幽教有什么牵扯。
尧紫点点头:“这些日子多谢你照顾。”
难得这次墨煦没有出言阻止和嘲讽,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目光依旧清澈无波,不过却让人不懂里面的情绪。
他总是有办法看清楚别人的内心,却从来不让别人读懂自己,就如同深不见底的浓墨,你看得到他,却永远都看不透他。
“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尧紫问道。
墨煦看着她,柔声道:“我知道,我会照顾好尧溪的。”
这种事情又何须她提出来的,他一定会照顾好尧溪的不是吗?尧紫掩去嘴角的苦笑,说道:“回去吧。”
说完,就往前走去。
“紫紫…”
“嗯?”尧紫顿了一下,背对着墨煦,听他说道:“上次说的话…你还是忘了吧。”
眼前策马奔跑的画面一闪而过,寒风好像入了眼睛,吹得眼角一片冰凉,过了许久,尧紫才听自己的声音从喉咙处涌出:“好。”
轻的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却瞬间染白了整个世界,不能再呆在这里了!要快点离开!尧紫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走进了门内,朝自己的屋子跑去。
而身后墨煦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直到视线里再也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轻叹了一口气,墨煦也抬步走了进去,许是身体被冻僵了,他手指握起,有些僵硬,有点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