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才听墨煦不紧不慢的开口道:“确实如此。不过…”他目光一扫,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甚为邪魅:“你就这么相信他所说的方法可行吗?”
这…尧紫答不出他的问题,因为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虽然韩慕允一直工于心计,即便对她也是无不利用之极,但是他好像从来没有欺骗过她。
“我信他”,不知过了过久,尧紫轻声说道,不卑不亢的直视着墨煦的眼睛。
墨煦微蓝的眼睛慢慢眯起,身上散发出一种十分危险的气息,不过倏而,那股危险的气息便消失了,墨煦突然轻笑起来:“好极。”
这句话,他今天早上在房间里也说过。虽然那股危险的气息没有了,但是尧紫却觉得他比刚才还要让人畏惧了。
说完,墨煦将目光从尧紫身上收回,带着笑意离开了大堂。
尧紫微怔的看着一旁的虚霩,谁知虚霩打了个哈欠,露出一个懒洋洋的表情说道:“丫头,抱歉,今天起得太早,现在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了,那么,我也先回去了。”
看着虚霩疲惫的样子,尧紫也不好再挽留,只是说了句:“好好休息。”
虚霩边打着哈欠边点着头,走出了大堂,然而一出大堂,他困乏的表情就再不见影踪,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他回头看了一眼大堂,尧紫还在刚才的地方站着,面上再也掩饰不住疲惫与忧虑。
“丫头,对不起。”看着屋内的人,虚霩张着嘴,无声的说道。然后,就快步离开了。
到底应该怎么做?尧紫眉眼低垂,眼窝处有浓重的阴影,她可以在人前故作从容,却无法消除自己内心的不安与无力。
许俏儿的事情迫在眉睫,按照苗枝所说,玄幽教从来不会宽待任务失败的下属,即使她们身为护法,也无法避免刑罚的处置,时间过去一点,许俏儿的危险就会多上几分。
而尧溪这边,现在乔兰倾羽正好在羽梁,是夺得神农鼎的最佳时机,尧溪的情况也不容乐观,锦衣华纱已经开始发作,不知哪一天哪一刻,她就会被蛊虫吞噬殆尽。
她想要保护她们,却一次又一次的将她们至于险境!她们都是她不能再次失去的人,可是?只有一个尧紫,她做不到每件事情都处理的那么好,毕竟,她曾经失败过一次。
不知道对手是谁,也不知道它的目的是什么?然而冥冥之中总觉得好像有人布了这样一个局,使得自己越陷越深,乃至万劫不复。
那是不是只要自己不存在,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问题?
是的,这么多年,饶是她已经成为多么厉害的杀手,她也无法相信自己。正如柳渔所说的,她懦弱,自私,胆小,这场游戏她已经累了倦了,现在她只想要解脱,如果能够逃出去,即使唯一的出路是死亡也无所谓。
右眼隐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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