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紫疑惑道。
“呃…这…”虚霩笑容一僵,猛灌了一口酒,尧紫替他说道:“这是你逼人家做的吧?”
没想到尧紫这么直接的拆穿了他,虚霩也不再掩饰,笑着说道:“我这不是饿了吗?”
尧紫看了看他,没有再说话。
沉默片刻后,虚霩无奈的开口道:“好了好了,我承认这是给尧溪准备的,你不要这么看我嘛!”
果真是这样,尧紫不置可否,听虚霩继续说着:“她这几日胃口不好,我听说揽月楼的酒菜不错,就像给她换换口味,不过…”虚霩声音突然低了下去,自嘲道:“看来不需要了。”
终究绕来绕去,还是没能绕过去。
尧紫默不作声的给虚霩的杯里斟满酒,轻轻一碰,酒杯发出清脆的声音,尧紫一饮而尽,刚烈的烧酒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搅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
咳咳咳…第一次喝这么烈的酒,有些不适应。
虚霩看着尧紫忽红忽白的脸,不禁笑道:“喝酒也不带你这么敞亮的,这酒可以出了名的烈。”
尧紫白了一眼幸灾乐祸的虚霩,那眼神像是在说,这不是跟你学的吗!
虚霩哈哈的笑起来,将杯中的酒一口气喝了下去,手指转着酒杯,对尧紫说道:“学会了吗?”
学会才怪!尧紫转过头不去理他,不过经虚霩这么一笑,刚才郁结的心情变得好多了。
月过中天,已是三更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虚霩对尧紫说道:“丫头,回去吧!在这里坐一晚上可是会风寒的。”
尧紫点点头,两人收拾了一下东西,慢慢往回走。
在快到尧紫住的地方的时候,虚霩突然止住了脚步:“好了,就到这吧。”
被风一吹,酒意直往头上涌,尧紫胡乱点了点头,就往里走。
突然听虚霩在身后轻声说道:“丫头,你又做梦了吗?”
嗯?他怎么会知道梦境的事情?迷糊成一团混沌的意识使尧紫已经没有精力去细想了:“你怎么会知道?”
虚霩眼中好似被月光蒙上了一层纱,模糊而飘渺,只是浅笑着说道:“你忘了我会算命吗?”
这个人没句真话!尧紫撇撇嘴,道了声晚安便推开门进了屋子。
脚步虚浮得好像踩在棉花上,尧紫好不容易摸到了床,刚一坐上去,眼前突然一亮,尧紫下意识的捂住眼睛,唔…好痛…
好一会儿,尧紫才适应了光线,慢慢的松开了手,朦朦胧胧的感觉烛火旁好像站了一个人。
冰冷的声音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怒气:“这么晚,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