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韩慕允的人,又完全是韩慕允的人,呵呵,这女人确实有点意思。
还好她在鸢尾虞青里加了一味霍龙草,否则的话,她恐怕连在他面前说话的权力都没有了。
墨煦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的身份并不难猜,重要的是怎样引出她背后的势力。
书房的烛火依旧亮着…直到天边露出鱼白色的光…
自从墨煦来了之后,尧紫觉得自己一下子闲了下来,墨煦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很好,让她没有任何可以担心的。苗枝因为那日受得刺激太大,现在还在昏迷之中。
就在这种悠闲的日子里,虚霩带着尧溪到了。众人都迎接他们去了,而尧紫却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远远的隔着人群,可以看到尧溪的气色已经好很多了,虚霩扶着她,两人见过墨煦后,被安置在了后院休息。
尧紫几次想要出去,但是在看到尧溪灿然的笑容之后,又退了回来。晚饭的时候,墨煦来屋里找她,一进门,就看到尧紫坐在床上发呆。
墨煦轻掩上门,走到床边来,将尧紫轻轻的揽入怀中,在看到她茫然的眼睛之后,心里竟然会涌起一种连自己都无法克制的保护欲。
身上的温暖让尧紫逐渐找回了意识,墨煦什么都没有问,但是尧紫知道,他什么都懂,所以他在等着她平复下来。
过了许久,尧紫才轻声说道:“我害怕…”
墨煦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我知道。”
尧紫摇着头,声音有些哽咽:“我不敢见她…”
“我知道。”
“我…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尧溪姐姐笑得那么开心了,我怕她再见到我的时候又会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来,我不想她不开心,她受了那么多苦…我…我想看她一直笑下去…”
怀里的人激动起来,连气息都变得紊乱,墨煦轻轻的压制着尧紫的挣扎,柔声说道:“我知道。”
两人没有再说话,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尧紫逐渐安静了下来,墨煦将她平放在床上,轻声说道:“先睡会儿吧!一会儿我让人把晚饭热一下送到你房里。”
尧紫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墨煦在床边坐下,帮她盖好被子,这是第一次,看到她难过的眼睛时,他有了如此强大的保护欲。这些日子不见,面前的人又瘦了一大圈,本来就白皙的肤色如今都没有了血色,可见,她究竟吃了多少苦。
待得尧紫睡着之后,墨煦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