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是一种秘术,刚才柳渔回到水里,构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使得只有尧紫一个人能听到她所的话。
她竟然是个秘术师!
看来,今天来尧府倒真是发现不少有趣的事情。
“尧府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紫紫,没事多回家来看看。”尧子雾突然用一种老气横秋的方式说道,与他脸上的情绪完全不符。
尧紫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姣好的身影消失在甬道的入口,一个转身,便进入了光线明亮处,再也看不到了。
“游竹,你觉得她像不像那个人?”尧子雾问道。
荆游竹从他身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你又想做什么?”
尧子雾但笑不语,眼眸中精光一闪,竟然有种嗜血的味道。
尧紫一路心不在焉的回道韩府,连卧房还未踏入,就被叫到了书房。因为韩慕允偏爱兰草,所以韩府到处都种着不同种类的兰花,不管任何时节都能闻到一股兰芷香,无声息的抚平人心里的焦躁。
敲门进去的时候,韩慕允正在弄窗台上的盆栽,尧紫看了一眼,顿觉怪异,于是又看了一眼,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种的是牡丹?”
诧异程度无异于看到夏天落雪,以自己对他的理解,韩慕允极其讨厌这种脂粉味很浓的花,什么富贵堂皇于他而言不过是粉饰虚荣罢了,远不如竹兰的内敛含蓄。
韩慕允浅笑着开口道:“人没有救回来?”
尧紫点点头,不知应不应该告诉他柳渔要她杀尧子雾的事情。
“你最近心事愈发多了”,韩慕允的视线一直集中在那盆牡丹上,却一语道破她内心的情绪,是她太不会隐藏,还是他的观察太过于敏锐?
“我会帮你的。”
蓦地一句没有来由的话,尧紫疑是自己听错了:“嗯?”
“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韩慕允有重复了一遍,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见尧紫瞪大了眼睛看自己,不禁失笑道:“你这副表情是见鬼了吗?”
见着你了!尧紫差一点脱口而出,还好及时管住了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