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煦走到尧紫身边,低下身子将她抱起,天地之间霎时的安静,静的可以听到彼此律动的心跳声。男子蓝色的眼眸此时有些深邃,润泽如琉璃,却含着温情,不至于那么冰冷。
他轻轻的开口,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我来了。”
刹那间,眼前好像同时出现了电与露,空茫茫的视线里只剩下这一个人,又好像不止是这一个人,青色与紫色重叠的身影,一直经历了百年,乃至更久远的时间,才走到面前。万语千言,抹去的是那风尘仆仆沧海更迭,到最后,只剩下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无关风花雪月,无关海誓山盟,却是捧上了一颗魂牵梦萦的真心。
许是离死亡太近,所以才会撇下那些自以为是的心机与怀疑,尧紫把头深深的埋进墨煦的怀里,贪恋的汲取着他胸膛的温暖,这一刻,她已经不想去想他是何目的,心里装的又是谁的影子。一个人走了这么多年,真的有些累了,血缘也好,做戏也罢,此时此刻,她真的只想找个人依靠一下,不为别的,只因他一路走来,眼中只有她一人。
尧溪让墨煦将她放下来,半靠在他身上,还未站好,黑色的缎带裹着狠戾的风直击过来,好像昂首捕食的鹰隼。墨煦拥着尧紫,足下轻转,巧妙的避开了这一记重击。
黑缎被收了回去,尧溪不知何时站了起来,眼睛里充满了血雾,面容苍白,唯有眼角的那一粒泪痣红的耀眼。
“你与她这般亲密,当别的人都是死的不成!”
隔着虚霩,尧溪的目光落在了墨煦身上,带着一丝不甘,一丝恨意,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感觉极为怪异。
手上沾满了尧紫身上渗出来的粘稠的鲜血,墨煦的眸子又深沉了几分,看着尧溪的眼光有些闪烁,最终还是冷了下来:“不知玄幽教主三番四次来我王府行凶,是何因由?”
他一声玄幽教主叫的尧溪手脚冰冷,他眼中的厌恶昭然若揭,连叫她的名字都不肯。
“呵呵”,尧溪笑容惨淡,虚霩在一旁面露忧色,握住尧溪的手,却又被她甩开:“你当真没有想起?”
问的毫无缘由,却让墨煦眉宇微锁,好像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尧溪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不知为何,尧紫竟突然想起那个久违的梦境,山中面容模糊的女子,红色的喜绸和满山开花的凤凰树,她下意识的去拉墨煦的衣袖,男子回过神来,对她柔和的一笑,随即调整了一下呼吸,再开口时也是冷静如常:“一部分。”
尧溪的眼睛好像瞬时被什么所点亮了,迫不及待的问道:“于我呢?”
墨煦的神情有些疑惑,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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