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好似雾气弥漫的湖,波光粼粼,却深不见底。
尧紫离开的时候,墨煦并没有阻拦,而是又要了一壶酒,自顾自的喝起来,酒楼里的人逐渐变少,转而就空荡荡的只剩下了一桌。
天英有些着急,这殿下也不说话,也不回府,人都走了也不去追,只是一味的喝酒,不禁担心的开口道:“殿下,要不要把尧姑娘追回来?”
“呵呵”,墨煦放下空了酒杯:“人都走了这么久了,你要去哪里追?”
“这…”天英一滞,不知如何回答,讪讪的站在一边。
日头逐渐偏西,酒楼里的人又多了起来,熙熙攘攘,但不管周围是怎样的喧哗,都没有打扰到这一方的安静,桌子上横七竖八的倒了十几个酒壶,墨煦仍是面色如常,眼神清明,连一丝醉意都没有。
一阵幽香传来,脚步声渐行渐近,在墨煦的桌前停了下来,天英一看,就要行礼,被女子摆摆手阻止了。
墨煦一直没有抬头看一眼,那女子也浑不在意,在对面的桌子上坐了下来:“殿下一个人喝酒岂不闷了些?”然后示意天英拿来一个酒杯,斟满了酒,一饮而尽:“这鹤年果真是佳酿。”
墨煦这才看了那女子一眼,笑着说道:“还是容儿解得风情。”
凌若容面上一红:“殿下谬赞了。”
墨煦学着刚才尧紫的样子,手指沿着杯沿旋转:“如此美酒,有的人却不屑一顾呢…”
凌若容心中一紧,面上却仍巧笑嫣然:“此般拙识之人,殿下何必在意呢?”
闻言,墨煦抬起头来,凌若容只觉得那眼光冷的让人畏惧,与平时温柔的墨煦简直判若两人,不,好像自己从不曾真正认识他一般。
“容儿”,墨煦单手撑在桌上,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下次莫要再做这种傻事了。”
凌若容手指一颤,杯中的酒落了一滴在桌上,晕开一团水迹,很快就干了,勉强维持住笑意:“殿下指的是什么?”
她从早上就一直跟着墨煦到了这里,刚才一直呆在楼下,等尧紫走了才敢上来,自问一路上已是小心翼翼,而且墨煦的注意力一直在尧紫身上,不可能发现她才是。
墨煦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只是淡淡的笑着,将最后一杯酒喝完,起身道:“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