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清冷的声音里夹杂着微薄的怒气,尧紫一回头就看见墨煦欣长的身影,他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长袍,衣摆上细密的琉璃纹平添了几分俊逸,不过此般幽深的颜色,即使是在白日里也让人无端的生出一股冷意。
虚霩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与你何干?”
此次出门,墨煦只带了天英一个人。虽然天英平时过于木愣,但在听到虚霩如此说时,还是有些愤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虚霩。
墨煦倒是浑不在意,幽着一双眸子说道:“先生说笑了,阿溪既是我的皇妃,她的事情,又如何与我不相干了?”
虚霩伸了伸腰,边打着哈欠边懒洋洋的转过身去:“连人都分不清还好意思在这里说什么皇妃,三皇子的眼神可真是好的很呐。”
语气里昭然的讥讽,尧紫心里思量,虚霩好像并不怎么喜欢墨煦,从开始见面就一直冷嘲热讽的。
“你!”天英气不过,站了出来,但被墨煦拦住了,后者淡淡的说道:“这就不劳先生费心了。”
“哼!”虚霩回头瞥了一眼,冷哼一声,不再搭理墨煦,附在尧紫耳边说道:“我回去等你。”语气里含着一丝暧昧,声音也不大不小的正好四个人都能够听见。
尧紫点点头,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之人微变的脸色。
近了中午,周围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尧紫与墨煦都生得极为出色,路人的眼光不时的就飘了过来,墨煦见尧紫有些不快,深知她很不喜欢暴露于人群中,于是道:“这离落照楼不远,还清净些,不若我们去那里坐坐吧?”
“也好。”
尧紫跟着他到了落照楼,落照楼是邬安城内最大的酒楼,听说有不少王公贵族常来此地饮酒作乐,这里的美酒可是博闻天下的,早有诗云,酒香引得韶光落,故得名落照楼。
此时,尧紫正与墨煦坐在二楼的雅间中,品着落照楼天下闻名的鹤年酒。上好的白瓷酒盏映着浅黄色的美酒,晶莹醇厚,清香飘逸,还未入口,就能感觉到那种浓郁的香醇,令人无不陶醉。
“取佛手、桂花、金橘、茵陈、玫瑰,又配以多种药草,这鹤年酒果真不负盛名。”尧紫轻晃着酒杯,并不急于饮酒。
墨煦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想不到阿溪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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