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涤双鱼比目玫瑰配,头上带着金凤展翅的步摇,一缕金穗垂下,正好点在眉间的牡丹上,摇曳生辉。
那人着同样的华服与首饰,在细密的光线下周身闪耀着一层金黄的光晕,如同昆仑山上走下的神,贵态不可方物。
蓦地,不知谁低呼了一声:“怎么有两个新娘?”
尧紫身子一震,才后知后觉的向前挪动了几步,得以看清那女人的面容,越来越清晰,就越来越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诡异的安静的气氛中,再无人言语,只能听到起伏的呼吸声,如早已消逝的夏蝉,那样孱弱,不堪一击。
“尧溪,是你么?”
时光在七年前的回忆里闪烁不定,现实明灭的光影,一切都虚浮的不真切,尧紫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好像隔了几个说书的桥段,听起来游离了很远。
那女子嫣然一笑,转眼两只酒杯从门口飞至,一只送到尧紫面前,一只送到墨煦面前,墨煦身子向后微倾,握住了酒杯,而尧紫却僵直着身体没有动,任由那只酒杯在面前碎裂,腾起一缕白烟,还有一股刺鼻的气味。
墨煦不动声色的问道:“姑娘这是何意?”
那人的身体好像没有重量一般,看似是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但没有一步是落在地上的,几乎墨煦的话音刚落,她人就到了面前。
“我只是对破坏我们婚礼的人给以小小的惩戒而已。”
她柔声说道,但大堂里却响起里倒出抽冷气的声音,刚才碎裂在尧紫面前的酒一看就有剧毒,入口封喉,她竟然说只是小小的惩戒!
墨煦面色还算温和,挑着眉道:“哦?我们的婚礼?”
女子的眼底有一颗殷红的痣,笑起来的时候会一颤一颤的抖动:“难道不是么?羲和十五年元历九月三日,皇帝下诏,将尧溪许配给三皇子乔兰墨煦,于十月初十成婚。”
墨煦没有什么表示,她走到尧紫面前,挑起女子的下巴,此时尧紫的眼神有些涣散,似乎还沉浸在梦魇中没有走出来
“紫紫,你说是么?”
那声紫紫让尧紫清明了几分,看着眼前与自己相同的面容,却找不到那股熟悉的感觉了,这真的是那个会为她疗伤唱歌的尧溪姐姐吗?
不,一定不是,这个只是与尧溪长的比较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