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么?”语气中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疲惫。
青橦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只好安静的站在一边。
本来知道尧紫没有回王府之后,少爷就一直在找她,好不容易今天晚上找到了,又被乔兰墨煦捷足先登了,真是让人不甘心。青橦在一旁愤愤不平的想着。
韩慕允又站了一会,待到看不到那两人的身影了,才对青橦说道:“走吧。”
两人很快就消失在夜的阴影中了。
邬安城的另一边,一座大宅院里,酒香飘散开来,却没有笙歌艳舞,只有几个身着黑衣的女子,那黑色与夜色如出一辙,冰冷而没有生气。
在她们中间那道蓝色就格外醒目。虽然也是一样的冷寂。
许俏儿手里拿着一串葡萄,晶莹剔透,看上去就是水分饱满的样子。轻扯下一个扔进嘴里,许俏儿百无聊赖的在藤椅上晃着腿,这无聊的夜晚,没有苗枝,还真不知道要干什么好。
一旁的黑衣女子则端着酒杯,浅尝了一口,然后放下,她面前的桌几上摆着十几个酒壶,一个一个尝过去,现在已经到了第八个杯子了。
许俏儿手里的葡萄吃的差不多了,又拿了一串,看她还在品着酒,不禁开口道:“反正都是你酿的,计较的那么仔细干嘛?”
那女子放下第十个酒杯,笑着说道:“这酒是用来送礼的,自然要选出最好的。”
许俏儿冷哼了一声:“你那天为什么不把小苗救出来?”
“与其跟着我们东躲西藏,你不觉得她在王府里会得到更好的医治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把小苗一个人扔在王府里,我还是不放心,谁知道乔兰墨煦跟那个妖女会不会为难她!”
看着苗枝气鼓鼓的腮帮子,那人不禁笑出声来:“后天你不就可以见到苗枝了吗?要是看到她有什么闪失,你就把那些人都杀了好了。”
她温柔的口吻,丝毫不像是在说如此嗜血的事情。
苗枝弯了弯眼角,高兴的挥出手里的鞭子:“这可是你说的,届时,我要把他们都杀个干净!”
杀戮的兴奋使她眼角微微泛红,在没有点灯的夜里显得诡异而妖冶。
站在一旁的另一个黑衣人将桌几上的酒壶换了一批,带着嗔怪的口气说道:“你太宠着她了。”
躺在软榻上的女子品着酒说道:“无妨,反正那些人都是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