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墨煦看着那只眸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像,是有两只瞳孔,挤在她的右眼里。外面的那层是深紫色的,仿若生死路上的彼岸花,里面的颜色稍浅一些,略微偏红,就像花上粘了血迹。
而此时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躺在忘川千年的亡灵,长发贴在身后,被汗渍打湿,如水草般微弱的呼吸。
尧紫透过双眸是看到了墨煦的,至少她感觉那个人是他,魔魇像永远走不去的死胡同,在光与影的边缘,那个男子着一身青衣,笑得淡然。
他站在那里,既不伸手,也不向前,只是浅浅的微笑,好像看透了世事浮沉,岁月百转。
不要!不可以!
凭什么他可以置身事外!
尧紫抓起手边的白玉茶杯就朝墨煦的方向扔了过去,墨煦两手都在固定像疯了一样的尧紫,根本没有空间躲开。那瓷实的茶杯在墨煦的额角磕了个印子,吓得听到动静进来帮忙的花摇登时就变了脸色。
“殿下,您没事吧?”花摇上前帮忙制住尧紫:“姑娘她…”
墨煦此刻也不顾不得脸上的伤,对花摇吩咐道:“去端盆凉水来!”
花摇忙照他说的去做,接了满满一盆的水,然后听墨煦道:“给她泼上去!”
“啊?”花摇忍不住说道:“殿下,这……姑娘身子不好,不如换成温的吧?”
“快点!”墨煦厉声说道。再迟一些,怕尧紫就会被那个可怖的梦魇给吞下去了!
花摇被他凌厉的神情吓得双手一哆嗦,水就悉数灌到了尧紫身上,从头到脚,淋的通透。花摇简直有些欲哭无泪了,嘴里小声叨念着:“姑娘,我可真不是故意的…您别怪我啊…”
一盆冷水下去,尧紫混沌的眼睛开始透出一丝清明,就像破茧时透进的第一道阳光,微弱的亮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看清楚面前的人。墨煦的脸色比她好不到哪里去,而且额角还有一团淤紫,嘴唇微白。
而一旁的花摇还没有弄清楚情况,见尧紫看她,忙叫手里的盆扔到一边,干笑了两声。
“你们都出去。”尧紫说道,声音喑哑,透着疲惫。
墨煦看了她一眼:“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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