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暖色与冷色之间,她起身看了看尧紫,说道:“以后就叫我筱叶吧。”
“好”,尧紫随即说道:“在这府里,还是不要叫我的名字比较好。”
苏筱叶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苏筱叶刚走,宫里的公公就到了,说是皇帝要召见三皇妃,尧紫觉得奇怪,这皇上见她做什么?不过圣旨都来了,只好收拾一下入宫。
这次走的是一个偏门,带路的公公步子又急又快,而且尽挑隐蔽的小路走,生怕被人看见一样。最后,终于在一个园子前停了下来,指了指里面道:“皇上在里面呢?姑娘进去吧。”
尧紫四下看了一眼,围墙有些老旧,墙上的彩漆落了几重,已经辨别不出原先的样子了,大门生了锈,但悬挂的匾额还在,上面几个鎏金的大字也失了色彩,灰蒙蒙的,锦华宫,尧紫心里默念了一遍,然后推门进去了。
因为年岁久了,门开的时候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好像坏了的纺纱机。声响在寂静的傍晚显得很嘹亮,却带着一种被称之为沧桑的凉薄,院里的人抬头向尧紫的方向看来,轻声道:“你来了。”
是惠贞帝!
身后的门被关上了,尧紫朝他走去,隐隐的闻到一股酒味,离得越近,那酒味越浓。
园子里种满了紫藤花,花藤如触手一般垂下来,风一吹,满园的花香扑面而来,给人一种错觉,好似是进了仙境一般。
尧紫刚要行礼,惠贞帝就摆了摆手,说道:“免了罢。”
因为饮了酒,声音略显沙哑,尧紫注意到他面前已经空了五六只酒瓶,而且人看起来也不似初见时的威仪,处处透着一种疲惫。
惠贞帝示意尧紫坐下,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边打量着边小声的说道:“真是像啊…”
尧紫微皱了一下眉,很快又松开了,眼前的皇帝好像是醉了。
蓦地,惠贞帝伸过手来,尧紫不曾想到他会这样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惠贞帝的手就抚上了她的脸颊,可以感觉到他手心茧子滑过后粗粝的摩擦。
尧紫几乎是触电般的向旁边移开,心里极度的恶心,连面上都流露出厌恶的感觉,身体迅速做出的反应,几乎没有想到后果的,衣袖里的飞刀就射了出去。
那么近的距离,直击惠贞帝的眉心。
突然,惠贞帝的身体向前倾倒,飞刀贴着他的冠冕直插入后面的树干,尧紫飞身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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