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如斯地步的人。”
下巴一松,在墨煦放开手的那一刻,尧紫的第一感觉就是想要逃开,此时面前的人太过于可怖。虽然他什么都还未做,但是他所散发出的感觉,会让人觉得很危险。
感受到了尧紫的惊慌,墨煦冷笑了一声:“阿溪利用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怯弱的,是知道韩丞相要来了,所以连后路也不给自己的留了么?”
尧紫疑惑的看着墨煦,这与韩慕允有什么关系:“什么意思?”
此刻,尧紫是半靠在桌子上的,墨煦向前了一步,双手一撑,正好把尧紫抵在了那里,动惮不得,笑着说道:“这难道还需要我教你吗?还是说韩慕允来不是为了你手里的那颗鲛珠,而只是为了参加我们的喜事?”
“喜事?”尧紫愈发的被他弄糊涂了,不明所以的问道:“什么喜事?”
墨煦微眯起眼睛,嘴角的笑意不减:“一月后,羽梁国三皇子大婚,诏书早在三日前就下达了,届时,元齐也会送上一份贺礼,而且是由左丞相韩慕允亲自送来!”
尧紫并不是很相信墨煦的话:“诏书在哪里?” 墨煦似是料到她会有如此反应,直起身子,将诏书从袖间拿出,递给尧紫。尧紫扫了一眼诏书,沉默的片刻,忽而笑了起来,墨煦眼眸深深,有些不悦的道:“笑什么?”
“羽梁国的三殿下果然不负盛名”,尧紫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中已满是冰冷:“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所以就将计就计,对么?”
“你指的是什么?是你利用许俏儿偷鲛珠,还是企图利用我将玄幽教给除去?”墨煦淡淡的说道。
话说开了,两个人脸上都很不好看。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韩慕允的存在,尧紫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利用你的人是我,为什么要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
“无关的人?”墨煦冷笑道:“我不并认为韩慕允是无关的人,至少他知道玉佛的秘密不是吗?”
窗外的天忽然轰鸣了一声,尧紫下意思的去摸腰上的穗子,玉佛不在了。
那天,天英他们将苗枝捉回来,也把玉佛带了回来,当时尧紫伤得重,天任说这玉佛能够凝魂,墨煦心里着急,也没有去管玉佛里究竟藏了什么秘密,就把它给尧紫带上了。
尧紫的手僵在腰间,一字一句的说道:“什么时候?”晦暗不明的天色使得她此时的表情一样晦暗难懂,不等墨煦回答,尧紫就已经做了判断:“是放焰火的时候吧!那次的机会最好,而且你要是不出手的话,回头许俏儿带回鲛珠,我一走,你就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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