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药材,当时他们还不以为然,没想到这会子还真用上了。
车厢里,墨煦正小心的给尧紫上药。尧紫身上的衣服太湿了,黏在身上,一扯就会牵动伤口,墨煦已经尽量放轻了手里的动作,但还是会惹得尧紫一阵一阵的颤栗。
尧紫已经疼得面无血色,却仍死咬着牙关,不肯**出半句,墨煦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她此刻到底有没有意识,车上没有麻痹神经之类的药草,所以要是她还有意识的话,那种痛苦是难以想象的。
身上的剑伤总共有八道,全都刺得极深,几乎能够看到白骨,另外,还有十八道雪域金丝的勒痕,布满全身,此刻伤口已经呈现乌黑色,可见中毒已深。
墨煦将身上的湿衣换下,然后将尧紫平放在毯子上,先将剑伤处涂了药草,现下没有足够的竹板固定,只能先缠好,等回了邬安再好好处理。尧紫的嘴唇因为中毒的关系已经发紫了,咬破的嘴角渗着鲜血,墨煦见她一味忍受的样子,不知道怎的,就觉得火大,也不管尧紫听不听得见,就掐出她的下颚,厉声说道:“你要是疼就喊出来!”
被掐着下颚,尧紫没有办法再紧咬住嘴唇,破碎的是**声断断续续的从嘴中传出来,还是很低,像是刻意压抑着。 墨煦取出小刀,划开尧紫身上的勒痕,放了一些污血出来,等到血液逐渐由黑色恢复红色,再止住血,涂上药膏,这样一直弄完了十八道勒痕。其间,尧紫已经疼得面无血色,手下的毯子已经被抓的不像样子,但就是不喊疼,好像已经习惯了一般。墨煦无奈,给她换好药以后,用毯子将她裹住,轻轻的抱在怀里,轻声说道:“阿溪乖,疼就喊出来好不好?”那声音包含着些许无奈与宠溺。
怀里的人好像听到了一般,传出低低的呜咽声,嘴里在说着些什么?墨煦低了低身子,听得清楚些了。
“疼……”,尧紫难过的说着,墨煦发现尧紫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在看着自己。虽然那眼中没有焦距,意识应该是清醒的,她**着:“疼…慕…允哥哥,紫……好疼…”
墨煦身子突然僵了一下,一丝玩味从眼中闪过,快的让人来不及捕捉,他轻轻的似是在哄劝一般说着:“阿溪乖,马上就不疼了。”
马车在路上飞快的疾驰着,天芮尽量走大路,让车子尽可能保持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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