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墨煦停在书房门口,吩咐道。
“是!”天英领命,闪身不见了踪影。
进了书房,墨煦一眼就看到了窗台上摆的牡丹,然后是牡丹花旁站着的人,换掉了樱红的纱衣,尧紫一身素色的束腰百褶裙更显出玲珑出尘之姿。墨煦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关上了房门,走了过来。
“没想到玉蟾指也奈何不了你。”墨煦说道,但语气中却听不出丝毫的不悦。
其实,昨天晚上尧紫的穴道就解开了,索冥带来了韩慕允的信,要她寻找第四颗鲛珠,顺便帮她把玉蟾指封住的几个大穴给解了。所以,尧紫才能在墨煦回到书房之前在这等他。
“那几个侍女是你杀的”,尧紫很是肯定,目光一直停留在开得灿然的牡丹上,不曾移开。墨煦见她又把右眼给遮了起来,面色如常,应该是已经平复下来了,于是站在一侧,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等了一会儿,才听尧紫以极小的声音说道:“谢谢。” 墨煦愣了一下,倒是没有想到面前如此倔强的女子竟然会道谢。伸手挑了一下花瓣,由于刚被采下,水分还很充足,所以能够感觉那种饱满的充实感,墨煦看着花说道:“阿溪是来跟我告别的吗?”
在听到阿溪这两个字的时候,尧紫感觉心脏猛地一冲,撞得心口隐隐作痛,那种陌生的情绪隐隐开始复苏,强压下心头的不适,尧紫从牡丹上移开了视线,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我们来做一场交易如何?”
“哦?”墨煦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等待着尧溪的下文。
“用鲛珠换羽梁国的皇位”,尧溪直奔主题。 墨煦收住了手中的动作,转头去看尧紫,女子神色平静,眉宇之间透着坚定,那双透亮的眼睛里纯净的好像一眼就能看到心底。
然而,是不是太过于透亮了呢? 若是如此的单纯,她是如何走过七年的刀光剑影的呢?这让墨煦不禁有种想要撕开尧紫过于平静的躯壳的冲动,看看她到底是什么做的。不过,这个赌局确实有些意思,尤其是与她一起。
记得第一次见到这张脸的时候,她还是柔弱的,怯怯的捏着他衣角,小声的说,墨煦哥哥,我…从来…没有…一个人…我有些…害怕,最后声音低得连近在身边的他都几乎听不到。 一转眼,已是七年过去了。墨煦长长的舒了口气,竟有些曾经沧海的感觉。
尧紫见墨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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