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膳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下人们将盘子陆续的撤了下去,突然进来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衣料上佳,附在韩慕允耳边说了些什么?尧紫觉得韩慕允的脸色变了变,后又恢复如常,看着尧紫温和着说道:“我有些事情,一会再来看你。”
尧紫点点头,看着他与那黑衣人一起走出了房间。
进了书房之后,黑衣男子突然单膝跪地,低头说道:“属下无能。”
韩慕允没有叫他起身,把玩着手里的折扇, 微眯起眼睛说道:“你确定是乔兰家的三皇子?”
黑衣人思索了一会,似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但在韩慕允凌厉的目光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本来是被乔兰皇子带走的,但是后来就不知怎的,又跟着一个女人走了。”
“哦?”韩慕允有些诧异:“可知道对方的身份?”
黑衣人摇摇头。
“尧相爷知道了吗?”韩慕允收了折扇问道。
黑衣人点点头:“跟着脚印寻出去的时候,荆游竹一直是跟着的。”
“那…”韩慕允想了想说道:“尧府那边可有什么动作?”
“不曾”,黑衣人回道。
韩慕允沉默片刻,转而又挂上了温润的神情:“这事且这样算了,你下去吧。”
黑衣人应声而去。
待韩慕允回到尧紫的房间时,尧紫已经在伏在桌子上睡着了,晕黄的烛光打在脸上,让人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心下也柔和起来。韩慕允放轻了脚步,打横将她抱起,往床边走去。
周围的充斥的温暖让尧紫动了动眼睛,睡眼惺忪的看着韩慕允,抓着他衣袖的手紧了紧。
韩慕允低头,见尧紫迷蒙的眼睛里满是睡意,不禁轻声说道:“睡吧。”
尧紫咕哝着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寻找着一个舒适的位置又睡了过去,韩慕允脸上充斥着柔和的笑意,连自己都没有发觉。
因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尧紫早上起得晚了些,韩慕允将早上给她备在屋里,说柳渔被他父亲请去做客了,现下不在别院。尧紫觉得奇怪,柳渔不过一个车夫,好端端的怎么会被人请去做客,按捺住好奇,尧紫在别院安心的住了下来,等着柳渔回来。
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柳渔回来了,尧紫见她除了面色有些发白之外,并无其他异样。柳渔回来以后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其间,尧紫去看过她一次,但她什么都没有说,躺在床上,如陷入了一种幻境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几天,在一天夜里,尧紫梦中突然醒来,见柳渔站在床头,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眼睛直勾勾的好像要洞穿她的皮肤一样。尧紫心下一惊,却没有动,听着柳渔口中断断续续的传出不完全的句子,好像是一句神启一样。从那以后,柳渔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来,然后就站在那里不动,嘴里说着写莫名其妙的话。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尧紫将她嘴里的话拼凑成了一个完整的句子。那好像是一句诗文――思归难,梦断溱洧,三千青丝一系纸鸢。双翦瞳,并蒂花开,锦衣华沙横霜天下。
尧紫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记下之后,趁柳渔不注意,拔下了头上的簪子,还没抵住柳渔的经脉,簪子就被柳渔一手挑落了,尧溪有些吃惊:“你的功力恢复了。”
柳渔突然笑得邪气,与几日来的恍惚样子大相庭径,嘴里还在念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句子,但是用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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