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我的谁!”爽爽得寸进尺。
西门乐默,他不确定她的用意。
“快说,你是我的男人!”爽爽又咬了西门乐一口,脸却有些发烫,从來沒有这么大胆过。
“是,我是……你的男人!”西门乐说这话说得极为别扭,从來沒听说哪个女人会说如此豪放大胆的语言。
爽爽大喜,她沒想到西门乐真会这么说,心里一阵感动:“西门乐,!”顺便送上香吻一枚。
“有件事必须和你说清楚!”爽爽认真地看着西门乐,她觉得这事儿必须说清楚。虽然她和范清河同床共枕了近一年,可两人之间清清白白,说起來,这范清河倒是个真正的君子。
“嗯,我听着!”西门乐淡淡应了一声,又把爽爽拉回了自己怀里。
爽爽将脸转向窗台的一面,思绪被拉回了一年前:“那把大火,把整个笑楼付之一炬,我当时被范清河从那人手里救了出來,才发现整个笑楼在火海中,你们又生死不明,后來,范清河带我到一处民居隐藏了身份,开始的一个月,我每晚都做恶梦……”
西门乐紧了紧怀抱,他轻轻吻了吻爽爽的发顶以示安慰。
“那段时间,我睡少醒多,每次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你们几个在大火里痛苦挣扎的样子,每晚我都从噩梦中哭着喊着冷汗涔涔地醒來,是范清河他陪着我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候,我只有让人陪着才不会噩梦连连!”
说到这里,爽爽顿了顿,她抱着西门乐的身子,用力蹭了蹭,不知道等会儿说到两人同床而眠的时候他会不会反应过激。
“后來,后來……我们就睡一起了,不过我保证,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沒有发生过,真的,就单纯的睡觉,其他什么也沒发生过!”说到这里,爽爽语速极快,她急急解释,就怕西门乐受不了。
西门乐听完这些,果真大怒,一想到自己时时思念的人儿竟在别的男人怀里安眠,怎么能够不心痛,怎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