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刚刚那一掌,自己用了足足七成功力,估计这人也活不过今晚了:“哼,倒是主仆情深得很,好,老夫便不杀他,你,跟老夫走!”
爽爽暗暗松口气,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子车白白送命。
落无情挟着爽爽跃出屋子,然后一纵身便迅速消失在晨光中,他临走之时,吹了一个奇怪的音符。
另一名黑衣人闻声赶來,然后走进了独孤笑的屋子,他淡淡扫过已经完全沒有气息的独孤笑和重伤毫无招架之力的子车,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环顾四周,见屋里并沒有火烛,只好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打火石,然后动作非常优雅地点燃了一旁的纱帐,然后是周围的易燃之物,看着火苗越窜越高,他这才满意地收了打火石飞身离开。
火焰越來越猛,子车受不住浓烟的侵袭,咳嗽着往后跌坐在大床上,又吐出好多血來,他原本想将独孤笑救出去,奈何身子实在不听使唤,严重的内伤,内力快速流失,那人是断定自己的必死无疑了吧!从出道到现在,还真沒有受过这么严重的内伤。
子车捂着嘴咳嗽的手放了下來,却碰到了一抹软软凉凉的东西,他的目光闪了闪,眼底升腾起一片暖意。
转头有些视线模糊地看着静静躺着丝毫不受周围火焰和浓烟影响的独孤笑,子车终于摘下了斗篷,露出一张洁白如玉的脸來,这张脸,因为终年不见阳光,所以显得格外苍白,即便在跳跃的红色火焰的照耀下,依然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冰冷的苍白。
此时他的嘴角微勾,伸出手去小心翼翼摸了摸独孤笑的脸,这么多年了,终究是要还清了,当初自己的这条命是独孤笑捡來的,如今算是两清了,能和他死在一起,也无憾了吧!
子车挣扎着躺在了独孤笑身边,嘴角含笑,大火慢慢吞噬了整个房屋,照亮了半天天空,笑楼里一片死寂,除了火焰吞噬一切的声音。
这一夜,笑楼遭遇了灭楼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