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爽从子车身后走了出來,借着洁白的夜明珠的光芒,她细细看了看独孤笑,这个十岁孩童此时正被牢牢固定在床上,四肢被某种柔然的布条缠绕,每当痛苦來袭,他的四肢瞬间绷直,整个人身上的经脉凸显,尤其是脖子上和手臂上的,青筋尽显时有说不出的恐怖感,缠在四肢上的布条也因此被绷得紧紧的,却始终沒断。
他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都已经咬出了血,爽爽看得颇为心疼。
“子车,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她急忙转头看向一旁的子车,她虽然知道了独孤族和神农族之间的深厚渊源,可子车并沒有和自己具体提及应该怎么进行血祭啊!
子车见独孤笑并沒有自残,暗暗松了口气,他对身体的救命稻草说:“小姐只需割腕放血,然后坐在一边,其他事属下自会办妥!”
“哦~~~”爽爽乖乖接过子车不知道从哪里弄來的一只小瓷碗和一把薄薄的匕首,然后撩起自己的袖子,看了看还在挣扎的独孤笑,咬咬牙就这么划了下去。
还好,瓷碗并不大,不过爽爽还是划了好几刀才装满,看着碗里的血越聚越多,她竟有些头晕了,这下好了,这两三个月的营养全流失了。
子车接过小瓷碗,点了独孤笑的穴道,动作僵硬地半抱着他,然后掰开他的牙关,强行将鲜血灌了进去,因为灌得急,独孤笑咳嗽连连,子车却毫无停手之意,直到一碗血全进了独孤笑的肚子他才解了他的穴道。
爽爽坐在缺了一条腿的椅子上看得胆战心惊,这子车果真够狠啊!那灌血的架势,和那些个妓院里的龟奴逼良为娼时一般无二,除了他的身形比那些龟奴好一些之外,真是可惜了,要是他去做了龟奴,真不知道有多少无辜少女惨遭毒手啊!
独孤笑喝完血,又抽搐了一会儿,全身慢慢松软下來,然后便停止了挣扎,子车见状,急忙解开了他四肢上的布条,然后将他盘腿坐了起來,掌心抵在他背后开始运功。
一盏茶功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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