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东朗却沒有笑,一双漆黑的眼瞳注目于她,深深地、静静地,不说话,裴乐乐向四周打量了一遍,发现这是一个贵宾病房,整洁安静,并且沒有旁人打扰,她挣扎着坐起來,用她还在发麻的手指,摸摸他的胡子,嗓音明明哑哑的,却带着丝丝媚:“你不是要让我满意吗?难道我们不该做点什么?”
季东朗的喉结耸动了下,还是不说话。
他怎么了?裴乐乐还想笑,却发觉他沉静的眼瞳里竟有一丝猩红,像是要流泪的前奏,他的手,还轻轻地放在她的头发上,缓缓地梳理着她的青丝,他动作轻地像羽毛,酥**痒的滋味便一点一滴地钻进头皮里,舒服得让人想落泪。
这是她一直一直渴望的舒服,就像她喜欢小小一样,每次她摩挲小小的脸庞时,小小就会舒服的眯起眼睛,因为小小知道,自己深深的被疼爱,深深的深深的被疼爱着。
可是这一刻,裴乐乐张了张口,看着他,眼泪忽然就流出來,抽抽噎噎地说:“我得绝症了是吗?”
季东朗闻言手僵在那里,定定地望着她,忽然就笑了出來,眼睛里的煽情也一扫而光。
意识到自己想多了,裴乐乐气呼呼地挥起拳头捶他:“那你刚才干嘛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季东朗宠溺地摸摸她的脸,眼里是浓浓的疼惜:“我只是在想,过去你生病的时候,有沒有人在你身边照顾你,你一个女人,又要照顾孩子,又要打拼事业努力赚钱,你能坚持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这些年,我亏欠你太多,多到都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心里是满满的感动,裴乐乐收起嬉笑的神色,把手掌慢慢贴近他的心口,认真地说:“只要我能住进到这里,让我紧紧地和你在一起,就是对我最大的弥补!”
季东朗也笑了,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身体一歪,跟着她一起躺在床上,语调暧昧:“是么,要不要我现在就弥补弥补你!”
虽然是vip房,但这毕竟是病床不能跟家里的大床比,两个人躺上來还是略显拥挤,更兼有人无耻,趁机作乱越贴越紧。
天,她沒事说什么“紧紧地在一起”。
意识到自己祸从口出,裴乐乐慌张地捶打他说:“别这样,这是医院,护士会进來的!”
季东朗也不躲,笑嘻嘻的看住她,说话间更近一步:“不会的,一看你烧退了,我就让守夜的护士回去睡了,你放心,这里是私人医院,院长我也认识,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脸在刹那间红透了,裴乐乐扭过脸,面朝着墙壁,气呼呼地嘟囔说:“哼,你根本就不想弥补我,你心里就只想着那件事!”
“沒有啊!是你刚才自己说的,要我满足你的!”季东朗从伸手环住她的腰,手臂间轻轻一紧,就将紧靠在怀中,她个子不高,头顶正在他下颌处,声音便嗡嗡地响在耳上,低哑而灼人:“况且夫妻之间做那件事不是很正常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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