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可女魔头像只狡猾地小鱼,溜來溜去的,滑不留手。
顾淮安在一旁笑得直喘气,都快要克制不住去把她拎回來了,可人群推拉之间,她却蓦地撞入另一个强有力的胸怀。
“闹够了吗?”
熟悉的隐隐含着怒气的声音从头顶传來,裴乐乐抬起头,季东朗那张阴郁的俊脸恰入眼眸,她终于停下來,双眸璀璨,牢牢的锁住面前那张脸,足足有两秒后,她才指着身边已经冲过來、跃跃欲试的保安:“他们要抓我!”
“都给我滚开!”季东朗侧脸瞥了那些人一眼,低吼的同时,一个拳头就砸在方才找裴乐乐搭讪的那个男人身上,那男人被打得脑袋一歪,倒在地上呜呼不已,场子里好像也有人认出了季东朗,一时间再沒人敢靠近他们。
季东朗也不管他们,他的目光根本不曾从裴乐乐的身上离开半寸,可那漆黑的眼里,阴霾和怒火却似濒临爆发:“闹够了吗?闹够了就跟我回家!”
“沒有闹够!”裴乐乐理直气壮地顶撞他,就在季东朗愤怒地攥紧她的手臂,想要吼她时,她却突然踮起脚尖,将温暖的唇覆在了他的唇上。
沒料到她会这么做,季东朗明显的一呆,可下一秒却按住她的腰肢,惩罚似的将她更加推进自己的胸膛,似乎是在宣泄自己对今晚这个玩笑的不满。
裴乐乐被他咬得嘴唇都破了,心底却涌上大片的安定,他还是來找她了,并且找到了她,原來,他一直比想象中的更在乎她,他会生气,也只是因为他在乎她,这一切不就是她迫切想要证明的吗?
可是个中滋味,其他人却无法明白了,一时间整个大厅都惊呆了,还有人在一旁窃窃私语:“她不是有……艾滋吗?”
“看什么看,我们都有艾滋,我们爱得要死要活……”裴乐乐显然听到了这个声音,她扭头瞪那个人一眼,不顾胳膊上被季东朗狠狠拧了一把,转过身,又小鸡啄米似的啄吻了吻他的下巴,疯疯癫癫地笑唱起來:“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顾淮安的脸倏然间沉下去,拳头在掌间握紧了又松开,最后,他冷笑着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迈出。
而裴乐乐这边呢?无数目光射过來,大家都像看怪物似的看着这两个人,季东朗活了三十岁了,第一次俊脸红得像烧热的铁,他想也不想地就握住她的手,从人群中挤出一条路,飞快地将往门口拖。
他抓得她很紧,力道大的几乎要将她的骨头都捏碎了,可裴乐乐却丝毫不觉得痛,也不觉得粗鲁,她的唇角甚至还微微地弯起,一双月牙般的眼睛明亮地望着他伟岸的脊背。
沒错,这一夜,她是疯了,可她却仿佛穿过那道心里的屏障,变回了从前的自己,她还是那个傻里傻气的小姑娘,他还是那个会保护着她给她安宁和喜悦的大男人,她愿意这样被他一直拉着手,一直往前走,乖乖的,直到这世界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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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的话:莫道的话:这本书主要是写來调剂调剂心情,沒什么伤筋动骨的东西,纠结的情节差不多了我就要开始一路温柔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