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可能,第一,她太想得到这个男人了,第二,她是事先跟季东朗他们串通好的!”
程菲衣闻言,更觉得不可思议:“为了帮季东朗布局,裴乐乐连自己的新婚之夜都不在乎了!”
顾淮安仍是笑,笑容中眯起那双狭长而又危险的眼睛,有乳白色的烟雾从他的薄唇间徐徐绽开:“除了她老公,她根本什么都不在乎!”
程菲衣怔了一下,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顾淮安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而后替她把车门打开:“你到家了!”
逐客令以下,程菲衣也不多说,而是乖乖地下了车,临走前又依依不舍地问他:“那你呢……” 顾淮安慢慢挑起一边的眉毛,说:“继续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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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东朗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偌大的房子里空无一人,他站在客厅里,心里也莫名地空落落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他移步走到阳台,朦胧的月光透过楼宇间的缝隙,映在对楼乌黑的玻璃窗上,像谁眼中落下的泪。
他瞧着瞧着,脑海中竟浮现出下午顾淮西冲他笑时的样子,他心里忽然一个哆嗦,差点让咖啡烫着舌头,好在这会儿有人打來了电话。
打电话的人,是裴乐乐。
看清是谁后,季东朗接起电话,紧绷的眉头也终于舒缓下來:“老婆,,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演这一出戏!”
等了半天,沒有人回答,他不禁又皱起眉:“乐乐,你在吗?你怎么不说话!”
电话那头很静,说话的语气更是平静,静的几乎沒有语气:“不客气!”
“你哭了!”季东朗不由得攥紧了手机,他觉得有什么不太对。
那边的人哼唧了一声:“我哭,我有病啊!”
应该是在走路,季东朗听到喘气的声音,还夹杂着呼啸的风声,渐渐地,听筒里开始嘈杂起來。
料想不会是什么好地方,他抿了抿薄唇,忍不住问她:“那你在哪啊!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安全,我去找你吧!”
谁知这丫头却将他一军:“你找我做什么?”
季东朗无赖地笑笑:“你是我老婆,我不找你找谁!”
裴乐乐的声音却平平淡淡地,好似波澜不惊:“你可以去找顾淮西!”
可季东朗分明听出了好大的醋味,不禁为之气结:“你还演上瘾了吗?”
停顿了一秒后,裴乐乐才笑笑说:“我沒傻,我是认真的,哥哥,我今天才知道,你跟西子姐曾经那么好过,今天在酒吧!妈妈冲过去打她那一巴掌的时候,她看我的那种眼神,我忘不了!”
季东朗简直哭笑不得,可心里却隐隐担忧:“那都是过去啊!你……你可别假戏真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