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里的月儿,被那些飘摇的水草,沉沉地、沉沉地拽入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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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季东朗在一片曦光中醒过來,转向枕边的时候,雪白的枕套上已经空空如也,只粘着一张写满字的信纸。
这上面,字迹娟秀而整齐,看得出來,这封信是裴乐乐早就写好的,可那字里行间却依稀有晕湿的痕迹,难道说,那是她落下的泪。
“对不起哥哥,过了这么久我却始终沒有勇气,面对着面,跟你诉说这一切,有人说,一个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我曾以为,我对你终究情深缘浅,却从未想过,终有一天我们会共入婚姻的殿堂,这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却也是最忐忑之事,只因为,在我心中,一直藏着一件难以启齿的事,一件可能让我永远失去你的事……”
看到这里,季东朗坐起來,仿佛不能相信,他抬头看了一眼远方的天,万里青空,艳阳灿然。
可裴乐乐走得时候,天还未亮,世界蒙昧得如同一场梦魇,那时候她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她平静地接起,电话那头声音清澈:“你好,乐乐!”
她几乎沒有半分的惊讶,就回答说:“你好西子!”
顾淮西礼貌地说:“会不会打的很早!”
“不会!”裴乐乐由衷地说:“你的声音特别适合在早晨出现!”
顾淮西轻轻的笑,仿佛月光下的簌簌风声,让人觉得舒服:“我听淮安说你很想见我,而我,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你,要不就现在,告诉我你的位置,我开车去接你!”
裴乐乐说:“不用,我们就约在江边!”
低头吻了吻枕边的男人,她深深呼吸,从隔壁间抱上小小,出门的时候,有清凉的风吹在她的脸上,那样温柔,却恍若隔世。
该來的,终究还是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