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季东朗追了我姐多少年吗?”
心在倏然间一慌,裴乐乐抿唇,侧过脸不去看他:“我怎么会知道!”
她说话时,长睫低低地垂下,如同一对小扇子,锁住了眼眸里的晶亮,顾淮安看着她,忽地恍惚了一下,随即握紧了拳头:“季东朗的爸爸跟我爸是战友,有次外事访问,季东朗爸爸乘坐的飞机意外坠毁,人就这么去了,留下他们孤儿寡母,我爸爸身为他爸爸的好友,一直以來,对他们母子俩都沒少照顾,由于两家长來往,我跟我哥、我姐,还有他,我们都成了很好的兄弟姐妹,不同的是,从小,他就喜欢我姐,这事儿孩子们全都知道,只是大人蒙在鼓里,反正,自打我记事儿起,他就开始追我姐,这前前后后一共追了多少年,连我都算不清楚了!”
说话间,有服务生过來上菜,艳红的餐巾在裴乐乐的眼前慢慢地铺展开來,那布料滑滑的,在灯火的映衬下,竟还闪烁着金丝的微光,也柔得像一片云。
“你到底想说什么?”裴乐乐的心瑟抖了一下,眼前的红云也跟着模糊。
顾淮安定定地看着她,眼睛里深长缱绻,却又带着一种逼迫的力度:“在他的生命里,至少有二分之一的时光都是跟我姐拴在一起的,一个占据了他生命中二分之一的女人,你觉得他会这么容易忘记!”
裴乐乐咬唇,只觉得胸口蓦得一紧,仿佛一支无形的针刺入,那样牵痛,半晌后,她才拿起筷箸,轻声说:“我就要结婚了!”
仿佛被人当胸捶了一拳,顾淮安轻笑着端起杯子,眼神却锐了锐:“是啊!那我再恭喜恭喜你!”
正要喝,裴乐乐却蓦地站起來,一把夺去他的杯子,眼神凶得像是只母豹子。
顾淮安也站起來,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座位,而后习以为常地挑挑眉:“怎么,还沒过门呢?就想当大嫂耍威风了!”
裴乐乐瞪了他半晌,而后摇头:“我想喝酒!”
**************************我是莫道的分割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