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我一次!”
手上的力道终于松了松,顾淮安二话不说地拐进屋里拿好随身物品,拉着她就往电梯迈去:“走!”
终于坐进车里,顾淮安一手开着车,一手夹着烟,淡淡地问:“为什么要帮我!”
“你给我治病的钱,却沒有要我,你是我的恩人!”薇拉嗓音低低的,也不敢看他,只是垂下嫣红的双颊。
“薇拉,!”顾淮安想说什么?却终究沒有说,只是狠狠地吸烟,指间火光明灭,在寂寂的黑夜里看着,好像一滴红色的眼泪。
他忽然想,如果那时候他也沒有碰她,她会不会也像薇拉一样,把自己当恩人,而不是仇人。
这就是他的世界,最亲最近的人,却只想着害他,最爱最想的人,却只想着恨他,反而是一个陌生人,还会关心他,念着他……多么可笑。
“我不叫薇拉,我叫程菲衣!”薇拉忽然打断他,说完她又心跳得厉害。
“菲衣……”顾淮安低声喃喃着,非衣,多么巧合的两个字……
“顾先生,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希望你能真的快乐!”眼见他脸色阴沉,程菲衣害怕是自己多嘴了,惹得他不高兴,胸膛里就像装了一只小猫般,抓心挠肺,百般煎熬。
“我也不叫顾先生,叫我淮安!”顾淮安掐灭烟,把车子停到路边,还不等程菲衣反应,忽然一个转身,将吻印在她的唇上。
“淮安……”程菲衣受宠若惊,只是睁大眼睛徒然地望着他,两条手臂也软绵绵的无处安放,最终只能停在他的勃颈上。
顾淮安再沒有说话,把她摁进怀里轻轻的抱着,眼睛却望着手机,屏幕上黑洞洞的如死寂一般,沒有任何回应。
黑夜如狱,沒有人看到,他好看的唇角正慢慢地向上扯起,弧度里却满是寂寞的腔调。
有一种人,越狂欢,越寂寞。
这是毒,却沒有药,